“她是谁？”岁岁恢复说话功能后问的第一个问题。

        “好疼啊……”

        “林，开门！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已经不爱我了？谎言！”门外的女孩用西语说着，一边用力拍门。

        林羽收到哥哥发的啵就回来了，林时说岁岁在房间里，让他回去。

        “岁岁……”他半蹲下来，嘴角抑制不住狡黠的笑意，“裹着我的被子，在坏事？”

        迟来的小珍珠掉个不停。

        林时开门，痛不已，让她去公共区域了结这件事。明明是一年前的女朋友了，怎么从沙湾回来后又要重新开始。

        忙了这么多天，恰好他也想和岁岁单独呆一会。他上赶回来，屋子里空的，连自己床上的被子都没有了。

        岁岁被吓坏了，她嘴哆嗦着，勉强发出很小的声音。她只觉得全麻木，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

        她想到自己刚才因为不会自哭，而现在又是为什么哭？

        “你在阿羽床上什么？”

        “啪。”

        岁岁盯着隙外越来越靠近的人，不说话，轻轻地抽泣。

        林时把西装丢到自己床上，漆黑的瞳孔深不可测。他轻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哪怕她努力争取到演习名额，以为能和他们接近一些，却不知他们的世界那么大。

        她一边打泪嗝一边坐起来给自己的指尖呼气，刚刚试的时候居然折到了自己的指甲，好痛。

        柜门关上，一片黑暗，柜门百叶透过几条矩形的日光打在被团上，岁岁恢复过神志，大颗大颗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她气得用力捶了一下衣柜，却打在上，心疼地自己二次开裂的指甲。

        林时俯直接把她连被团抱起来，宴会上的烟酒味和岁岁上干净的香气冲在一起，他想，难怪岁岁不睡自己的床。

        林羽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脱掉西服背心也没找到岁岁。

        岁岁愣了一会，未反应过来，房间门就被推开了。林时和她四目相对，直接怔住。

        卧室门又开了，从隙里她只看到男孩材修长，穿着西和衬衣。只是衬衣的款式和林时的略有不同。

        林羽打开衣柜门，对上岁岁红红的眼睛。

        岁岁坐在衣柜里，突然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

        门外有人的说话声，争执声，越来越近。

        他甚至不敢想岁岁以后会怎么看自己。林时转了一圈，小小的房间无可去，他打开衣柜门把岁岁进去了。

        他们在超网条，在电台里，在礼堂最前面，她早就追不上了。她以为清晨的卧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而他们的啵里恐怕有很多很多数不清的女孩子吧。

有大生意，能超过他们得到的奖金，这样他们也可以回来找自己了。

        门外已经从拍门变成砸门了。

        房间重归安静。

        她只觉得一切要完了。

        他胳膊上搭着一件西装，原本不耐烦地扯着领带，他后有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在说什么。林时反应很快，直接一脚把门踢上，门外女孩撞到了鼻子，一声惨叫。

        岁岁的肩膀在外面，本没有穿衣服的时间，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