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电般穿过温旎的，让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热从间出，溅在乔的子和地毯上。她竟然就这样高了，没有碰，仅仅因为一句威胁的话。

        但深那种奇怪的满足感却让她困惑不已。

        "第三，"乔的手到她大内侧，轻轻一扯，内应声而裂，"撒谎成。"

        温旎摇着否认，但镜子不会说谎――她红的阴微微张开，出里面粉的肉，透明的不断渗出。

        温旎把脸埋进枕，她应该恨他的暴，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辱。

        最羞耻的是，她能看到自己双之间那抹晶亮的痕。

        "这么容易就了？"乔的声音带着嘲弄，两手指过她胀的阴，沾满透明的举到她眼前，"这就是你想要的？被打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哭鼻子？"

        "乔..."她小声唤，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理解的乞求。

        温旎在地，双间一片狼藉。她看着乔整理袖口，抚平衬衫上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乔站起，从书桌上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拭手指上的。"清理干净，然后回房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施者不是他，"明天早餐前我要看到一篇五百字的检讨，关于为什么勾引监护人是错误的。"

散落在乔的膝盖周围。

        乔哼了一声，手指突然刺入她透的小，快速抽插了几下。温旎的背脊像弓一样绷紧，快感如水般涌来，她几乎要――

        第一下落在右，痛感像电般窜遍全。温旎惊叫一声，手指揪住乔的。

        "是...是的..."温旎抽泣着承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乔在门口停下，但没有转。"还有，温旎，"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谈论天气，"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偷穿克莱尔的内衣，惩罚会持续一整晚。"

        温旎感到下一凉，随即是更重的一巴掌直接落在她的肉上。

        "回答我。"乔突然掐住她一边，力大得让她尖叫。

        乔站在她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再次扬起。"数着。"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温旎慢慢爬起来，双还在发抖。镜子里的女孩陌生极了――红的，泪痕斑斑的脸，还有间那片漉漉的痕迹。

        窗外，一轮满月挂在夜空。

        啪！

        乔却突然抽出手指，把她从上推了下去。温旎跌坐在地毯上，双大张，小空虚无助地收缩着，差一点就要高的余韵让她浑发抖。

        "第二，"乔继续，手掌再次扬起，"故意引诱，不知廉耻。"

        "第一，"乔的声音突然变冷，手掌高高扬起，"不尊重监护人。"

        温旎咬着嘴收拾残局，用乔留下的手帕拭间的。手帕上有他的古龙水味，让她不由自主地深一口气。回房间的一路上，她走得极轻，像个梦游的人，生怕惊动什么。

        温旎颤抖着照，破碎的黑色内从上落。镜子里的她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妆容花掉，眼睛红，在丝内衣下得凸起。

        乔突然蹲下，从后面贴近她的耳朵。"下次，"他的呼灼热，"我会用带。"

        温旎羞耻得想消失，但却背叛了她。乔的手指只是轻轻过她的感，就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

        巴掌接连落下，左右轮遭殃。温旎哭喊着数到十时，已经得像着了火，小却不可思议地更加，爱顺着大内侧下。

        "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乔强迫她直视镜中的自己，"一个被打屁还会高的小妇。"

        "惩罚还没结束。"乔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内脱了，背面对镜子跪好。"

        疼痛让她猛地弓起，却被乔的手臂死死箍住腰际，动弹不得。

        这一下更重，打在左同一个位置。温旎的眼泪瞬间涌出，火辣辣地疼。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快感从疼痛中升起，让她的小腹绷紧。

        躺在床上，的疼痛让她只能侧卧。温旎的手指向仍然的间，今晚的一切都出乎意料――乔的冷酷，她自己的反应，还有那个羞耻的高。

        "看看你自己。"乔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那是一面装饰用的古董镜。镜中的温旎满脸泪痕，口红晕开，通红，黑色丝内衣与红的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阴，立刻因为过度感而微缩。乔的手指留下的感觉还在，那种被强行打开又突然抛弃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