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谦一怔,随即
:“你问。”
“等我不耐烦想退出时,他拦住我,说这是最后一次,当我想继续用钱
交换时,我已经欠出了天文数字,需要别的筹码。”
“对不起。”贺以谦低下
,不多问,也不多说,就是一句孤零零的对不起。
清晨的风拂过,良久,她才堪堪说了句:“那你得到你想要的了?”
“孤注一掷的下场原来是满盘皆输。”
“易秤衡依旧和之前一样,只透
一点无关痛
的消息,引诱我为他
事,我渐渐从债务满
,变成满手血腥。”
“……我答应你。”
“……我不需要对不起。”
“荆城。易郁的电脑里,有你家里人的资料。”她顿了顿,“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找到了真相,要帮我一个忙。”
没想到,当初对她说这话的人,现在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贺以谦看向易殊,“很抱歉牵连到你,我以为你回国就代表一切重回平静,没想到当年的选择会起连锁反应。”
“那你……”
“我和易郁的吻照,是不是你发给易秤衡的?”
贺以谦摇
。
“哪怕我们同生共死,我依旧会这么
,因为在我眼里,决定关系好坏的不是情谊深浅,而是我们是否有共同的利益。”
“是。”
“万一他知
呢?”贺以谦自嘲
,“赌徒永远觉得,下一把就能翻盘。”
家似乎都经历了一场巨变,贺以谦十分爱干净的一个人,
发竟然也乱蓬蓬的,长出的胡渣也没修理,下颚一圈淡青色,显得落魄又沧桑。
天近拂晓,贺以谦遥望远
的朝阳,眼里泛起泪光,倍感凄凉。
“是,但我不恨你,也不恨易郁,我这么
不是出于私人恩怨,只是因为我要的东西,刚好需要你们而已。”
果然。
贺以谦停住,“去哪?”
“所以,你还是指望易秤衡会告诉你你父母的下落吗?”易殊冷笑,“他十有八九是想利用你,其实什么也不知
。”
“但我还需要依靠易秤衡,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向你保证这段婚姻名存实亡,等我找到父母,一定会解除婚约。”
“当年易秤衡找到我,说知
我父母的下落,但需要我拿一些东西
交换。”
回过神后,易殊语气又变得极为冷淡,“很多事情,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一时间,易殊竟无言以对。
“为什么?”易殊能猜到,但她不理解,“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没有。”贺以谦笑容里带着嘲弄,“我想要的没得到,我拥有的也失去了。”
易殊突然想到初入鹤鸣时,贺以谦对她说的话。
【有些路,是不归路。】
【在这个公司,当有人向你抛出橄榄枝时,你最好仔细斟酌。】
易殊
言又止,“……所以你选择供出我?”
他们僵持着,就在贺以谦转
准备离去时,易殊突然
:“我或许可以告诉你答案,但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但这场交易就像赌博,他一直吊着我,只告诉我相关的消息,迟迟不透
我父母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