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叶炽打量闻周二人,这一回过来只是想顺便收一波利息的,她还没结丹,原想着要彻底报仇还需要些时日,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阿溯!”周芫宁一慌,急忙收回法宝,咒骂叶炽“卑鄙无耻”,却没发现叶炽已经悄然靠近,这回,枯木树枝一击便将人击飞,周芫宁摔到台下,奄奄一息,再也没有了一战的能力。
闻奉一悲恸大哭,祭出本命灵剑就要收割叶炽的
命。
这就是同阶之间的差距么?
闻溯怒极,提剑上前,直劈叶炽面门,却被叶炽轻松的躲了过去,又听她嘲讽
:“数年不见,我都筑基了,少谷主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围观者不禁有些唏嘘,闻谷主出手,她必死无疑,就看闻谷主让这她怎么死了。
这女贼不光越货还杀人?
枯木穿过闻溯的
,闻溯到最后一口气都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这小贼下盘稳如松,腰肢韧似柳,单手掐诀的手法更是灵巧迅疾,如此扎实的基本功,只有师承大宗门才能打下这般夯实的基础,还有如同用之不竭一般的灵力……
可是场上的战况却让他瞪大了双眼。
只见那小贼手持枯木如剑,木灵力便以她为中心汇聚,好似澎湃汹涌、取之不竭一般,幻化出的蔓藤几乎瞬间便将要出手的闻溯捆住,另外一只手以木为剑,照着周芫宁就攻了过去。
“你认识我?你究竟是何人?”
闻奉一凝眉。
或者说惊呆了。
“呵,来取你
命的人。”
叶炽笑
:“难怪一百年都没结丹,连个同心契都不舍得的
血,竟在这时候使出来了,少谷主,破费了啊!”
金木法术的光芒绞杀在一起,叶炽还能悠悠讲话:“不杀周菀宁是因为她没参与杀我爹娘的事情,但是你们闻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这种人,既然已经开打了,便绝对不能留下活口出去,否则怕是后患无穷。
话音刚落,周围就是一阵嘘声。
防守严密的库房失窃可不是小事,若是贼抓到了还好,若是抓不到,整个铸神谷的脸面往哪放?
而闻溯再次被蔓藤捆住,就在众人以为叶炽会故技重施,拿闻溯
挡箭牌的时候,叶溯干脆利落的将闻溯杀了。
众人惊疑不定,不由再去看叶炽的修为。
闻溯是金土双灵
,金克木,好不容易挣脱了蔓藤的束缚,打算和叶炽大战一场,就听见席下的叫好声。
连正在疗伤的周菀宁都有些憋火,因为闻溯确实不愿意跟她结同心契。
“啪塔啪塔”,鲜血落到地上,红得惊心,这是他结丹大典的地面。
每一样看上去都不简单,她从哪里来?
这变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小贼一个后退将被捆成粽子的闻溯拽过来挡在
前,闻溯半步金丹,毕竟还没结丹,哪里经得起法宝们的狂轰乱炸,几息之间就口吐鲜血。
周围安静了下来。
好在只是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今天无论如何,要把人留下,东西能不能找回来另说,先把面子挽回。
连那个短发少年也收起戏谑之色,看向叶炽的目光隐隐带着些赞赏。
这小贼一直在用木系灵力斗法,而儿媳周菀宁是木火双灵
,其中又以木系为主,作为化神元君的首徒自然是有些本事的,可面对着小贼竟像是纸糊的一般。
周芫宁被她
得节节后退,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还是在惹人注目的双修大典上?她将
鞭收起,把芷芳元君赐给她的高阶法宝不要钱一般的照着那小贼甩了过去。
他被捆得狼狈不堪,这叫好声自然不是给他的。
他阴狠的盯着叶炽,就听到宾客中还有为她的
手叫好的。
这小贼到底是何人?凭心而论,周菀宁的斗法手段不算弱,但和这小贼一比,简直不堪一击。
闻奉一却没理她,心
,就算你不是小贼,今天也必须是。
叶炽越阶杀了闻溯不假,但筑基期和元婴期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单是放开威压,叶炽就有可能别碾成肉饼。
打都打了,索
也不必替闻家遮掩。
期修为,修为和少夫人相当,而少谷主已经是半步金丹之境,收拾个小小筑基弟子还不是绰绰有余?他们决定把风
留给主人,深藏功与名。
这些人,灵剑是不想要了吧?
闻溯还想再战,闻奉一却已看出儿子不是叶炽的对手,一挥手,闻家豢养的金丹修士一拥而上,叶炽瞬间就感受到了压力。
不光客卿们这么想,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闻奉一
促
:“吉时不等人,抓紧些。”
少谷主的尊严被践踏,顿时怒从心中来,他眉心
出一滴
血落到本命灵剑上,手中顿时剑光大胜。
面对闻周二人的攻势,她只得先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