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可以关明正大看他，他也俯，“小尾巴，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卓妍见她一直在出神。

        不是一个时候的事，但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又带着少年气。

        他不是岑远，要么，他不止是岑远。

        ――只有殿下信任我，我才知殿下要什么。什么时候殿下真正信任我了，我就能帮到殿下……

        但她觉得是。

        匹疾驰而去，冲撞了不少人，还撞翻了不少东西。

        她指尖攥紧，岑远见过她，而且认识她！

        陈惊呆，“主上，你知啊？”

        他给她糖葫芦，说她吃多了会蛀牙。

        陈修远看他。

        “去哪里了？”她问起。

        *

        卓妍点，“有啊，你说他买糖葫芦给你吃，他妹妹就爱吃糖葫芦，还说吃多了长蛀牙……”

        “信良君是谁？”

        他是哥哥的同窗，来他们家过客，爹娘都很喜欢他，她也喜欢他……

        “这谁呀！”也有刚入京中的人满眼怒意。

        ――你们家有条小尾巴啊。

        她只觉是岑远，因为那湖蓝色衣裳就是岑远，还有他的声音，都同岑远一样，只是她刚才还来不及看清他的脸……

        养子？陈修远目光微妙敛了敛。

        有人拉住他，“小声些，不要命了！这是信良君！”

        涟恒无奈，“看到没！”

        涟卿愣住，“还有吗？”

        涟恒朝她，“阿卿，叫冠之哥哥。”

        卓妍轻声，“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千水别苑中，陈修远也问了同样的话，“信良君是谁？”

        他姓岑，但手下有陈，陈玉、陈松……都不是普通侍卫，只有高门府邸才会豢养暗卫，随主人姓的暗卫。

        ……

        “谁想跟着你呀？”

        ――我求人。

        涟卿没说话了。

        快宵禁了，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只有还在收摊的商贩。

        涟卿眉拢紧，二哥的同窗，姓陈的燕韩商人……

        她懵懵看她。

        即将宵禁，十余骑在夜色中飞驰，到南城门时，值守的禁军上前盘查。

        ――小尾巴，跑！

        沿街的商贩敢怒不敢言！

        --

        ――小尾巴，你叫什么名字？

        陈颔首，“是，民间有说法，其实是先帝落在外的儿子，所以，这就很尴尬了。若传闻是真的，天子算信良君的姐姐，而天子又因为膝下没有儿女，所以不得不从宗亲中选了殿下当储君；可信良君虽然名义上是先帝的养子，是不能继承皇位的，但实际他才是先帝血脉……所以。信良君对殿下有敌意。明明是唾手可得的皇位，最后，他自己成了最不可能的那个。”

        ――小尾巴，上来，我背你……大氅给你了，我也冷。

        陈没说完，陈修远接话，“所以他同上君走得近，很信任上君。”

        他也应当姓陈。

        “有些，不全。”她心还砰砰着。

        每次见到他之前，她都在同一个梦，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没有了。

        卓妍继续，“有啊，年关的时候，他留在你们家中过年的，你爹娘都热情好客，他同你二哥过了正月十五就离开了。”

        “我，还说过什么吗？”涟卿看向卓妍。

        *

        陈应，“信良君是称呼，带个君字，份特殊，他是先帝的养子。”

        等卓妍离开，涟卿还在案几前出神，好几段迷糊的记忆穿插着。

        ――岑远，你求什么？

        他轻咳两声，继续，“还有，这个信良君脾气不怎么好，武力值爆棚，就是，那种脑子易怒，就被人当刀使的那种人，所以……”

        为首的一人没有应声，带打入城，后十余骑遂即跟上。

        一侧的侍卫拿出令牌，值守的禁军看清，当即拱手，“信良君！”

        涟恒笑，“哟，我平日里想让她跟着我，她都不跟的。”

        卓妍笑，“当时是回白芷书院念书啊，他就是年关来你们家玩的，你爹娘可喜欢他了！但旁的不知了，就知他姓陈，家中是在燕韩茶叶生意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