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似有话说,又不肯在门口说明白。项骆这才让了路:“你进来吧。”
先送进屋里给他止了血,不过没到半个小时就彻底断气了。
项骆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回家了。吃过了饭在家里待着等情况,等快到中午了,警报
的声音才响起。
“你认出劫匪了?”最近的事情也就是劫匪。他跟周兴文本就没什么交集,他平日只有开资才来,从来没有别的事情。
随后,项骆说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的答案:“你认出来了,却来找我。证明你觉得那些人跟我有过节。还是说……周兴风?”
周兴文忙
:“我是来找你的。”
藤摸瓜可能就容易很多。
“那些人是他从外地带回来的人?”项骆记得周兴风回村是带了十来个兄弟的。
虽说他们堂兄弟之间关系并不亲近,可当劫匪这样的大事还是太严重了。周兴风打小就是出了名的老实孩子。怎么也不像是能感
这样事情的人啊!
项骆也没让人进院,只打量他一下,
:“请假的话跟我二姑说就行。”
项骆待了一会儿,看着人进进出出。后来战士又带回来一个仅剩一口气的男人,那男人出气多进气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也活不成了。
周兴文人一怔,抬
惊愕的看着项骆,显然没想到项骆会想到周兴风的
上。
将人迎进屋,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项骆也在想能有什么事。
周兴文
:“我只是认出来其中一个,就是最后发现带回来才死的那个。其他的都不认识。我哥……他离开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我爹妈都在担心是不是在外
出什么事了。这事……还是不觉得是我哥干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啊!”
熟悉的人尚且不知
能否认得出,何况是陌生人。
周振华也觉得有
理,回
就组织去了。
解放军有人看他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
项骆却想到了那个预知的梦。
看他这样为难的样子。项骆猜对了开
,其实后面就好猜了。
就算有印象,这么长时间的末世蹉跎,也够改变个人的了。
只是当时那些人几乎不与其他人接
,周兴风也没多久就离开了,所以全村人都没多少印象。
虽说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实在觉得这个想法难以置信。
等进了屋,项骆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东西一样不少,可被他们杀死的两个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周兴文能认出来,还是因为他们在自己家住过。
见周兴文的表现,项骆就知
猜对了。
毕竟他们末世以后也去过不少地方,见过的人更多。好多人都只打过一个照面,很难再记住。
周兴文点点
,摸摸杯子又觉得
手。
项骆又问了一下战士,情况也差不多。有的人还在搜寻那些犯人,不过希望不大。
最后等天完全凉了,才挨家挨
的敲门,让他们家的年轻人,和岁数大一点的男人都出来认一认。
项骆以为是村委会或是战士,出去一看竟然是周兴文。
可在回想当初周兴风回村对项骆的奇怪态度,周兴文也忍不住心里打鼓。
当时那个团
胆子大到可以去抢有军队护送的富商。虽说脑子有坑是一方面,同时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