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琳琳靠着墙
,
上的衣服黏黏腻腻,脖颈延伸进内衣,都沾满了血,泪在眼眶里,盯着洗手间的门,一楼外拐角是炎热的太阳光线,她缓慢的从包里拿出一面镜子,打开看的时候,眼瞳逐渐睁大,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耳朵边还停留着王雨彤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所以她要走了,也不打算念大学,这辈子随随便便过,下辈子在好好活。
秋安纯紧张的站在门口,一脸的担忧,犹豫着要不要站在外面给她望风,看看有没有老师过来。
刀尖刺入脸颊,两毫米的伤口并不深,但却能留下疤,血珠从伤口
冒出一滴,接着开始大量的往外溢,顺着脸颊轻缓
落。顾琳琳挣扎着把她往外推,却没把人推开,
的发被抓的牢,接着第二刀第三刀从脸颊无章法的割开。
“你疯了吧!你就不怕坐牢?”
王雨彤的声音从后边传来,她说发觉以前的自己很可笑,以为依附着能保护自己的男人,会得到一切。
她问她为什么把门关上,要真就被警察抓紧去询问,严格意义来说,从法律角度,这算是协助犯罪,是共犯的一种成分。
王雨彤没明白过来,她在开心什么,直到秋安纯转过
,又说了一遍,她是真的很开心。聪明的女人脑子里过了两遍,大概知
了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啊”
“你你快一点。”
刀子一遍遍在脸颊上划过,她干完了这一切,已经是一手的血,地上被毁容的女人
坐着,她慢条斯理的洗了手,趁着老师没来,一前一后逃离了案发现场。
她被吓呆了,觉得脸颊四周都跟被火烧似的疼起来,惊叫声与哭喊霎时淹没整个洗手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顾琳琳最后一丝理智没了。
你看,人真的是会蜕
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层薄
似的
会在某一个时间段褪去。
“你真懦弱。”
秋安纯说关门是怕老师来,没想别的,就把门关上了。
“这张脸才是你,
你的嘴。”
秋安纯把门推开,王雨彤扫了一眼她,嘴上问了句。“怎么,你要救她?”
。拇指按压住刀
,留下了两毫米左右尖锐的刀尖。
“我又怕死,这辈子只能随便过了,下辈子在好好活。”
两个女孩心思各异,矮的在前边走,高的在后边跟,都背着书包。
王雨彤哼了声,觉得她
有自知之明,刚才让她割两刀她摇
,这会开心成这样也是她没想到的,不过更没想到的是她反手帮她把门关了。
她并不打算继续
那个希望被王子拯救的公主梦。
“我其实”秋安纯低着
。“很开心。”
当然,她也不是谁都可以闲言碎语的讽刺几句,顾琳琳心里什么歪想法她知
的一清二楚,想把她当枪使当然就要付出代价。
“人需要多自己说过的话
过的事负责,这种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吧。”
“嗯。”
秋安纯低着
,
着炙热的太阳,从没有感觉这么轻松过,因为明天再也不用来学校而开心的隐隐兴奋,脸被晒得绯红,小声说着一年级被欺负的
“我之前不想被退学,我好不容易考进来今天终于结束了。”
第一百七十章
秋安纯在前边走着,
场特别闷热,考试还没结束,她们俩分到了同一个班级考场,其实隔得不远,前两天都是相互不认识似的没说过话。
“啊啊啊!别!住手啊啊!”
“我不喜欢他了。”
“我要走了,所以无所谓。”
王雨彤跟在后边说,不过没讲明自己从酒厂出来后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她好面子也好强,说出去就像是想得到谁的同情一样。
这么血腥的场面,她可是让她躲厕所隔间里了,毕竟是小可爱,怕是受不了这个场面。王雨彤盯着她看,就见她急急忙忙转
小跑到厕所门口,没什么犹豫的,把门给关上了。
炎热的天气和空旷的
场,旁边的树被风刮了两下,就听着前边那个个矮的莫名其妙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