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阮绵绵坐在数位屏前开始画昨晚的那个分镜。许嘉树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医学杂志,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拿那个干嘛……”
许嘉树没有更进一步。他只是让她握了一会儿,让她感受那种蓄势待发的张力,然后便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重新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嘉树哥,你太紧张啦,人家只是看一眼。”阮绵绵挑着草莓大福,小声笑他。
许嘉树的神情变了。他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深重的
色,呼
变得沉重而
,
在阮绵绵的耳后。他的眉
微微皱起,像是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生理冲动,眼神里的独占
几乎要化为实质。
“哪种?”许嘉树放下杂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吃完饭,去画画。我正好休息,可以给你当模特。”
超市里人不少,大都是大院里的熟面孔。许嘉树推着购物车,始终保持在阮绵绵
后半步的位置。每当有年轻男人路过偷看阮绵绵时,许嘉树都会投去一个冰冷且带有威慑力的眼神,然后不动声色地揽住阮绵绵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对……就是这个……”她下意识地想拿起笔记录,却被许嘉树抓住了手腕。
下午两点,许嘉树带阮绵绵去大院附近的超市采购。阮绵绵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连
裙,看起来清纯可人,只是脖子上那个淡淡的吻痕怎么也遮不住。
“画吧,我看着你画。”
他引导着阮绵绵的手,向下按在了他那件西装
支撑起的巨大轮廓上。隔着布料,阮绵绵感觉到了那种惊人的
度和不断搏动的热度。
“嘉树哥,你能不能给我
一个……那种表情?”阮绵绵小声请求。
她不知
,许嘉树在洗手间洗手时,看着镜子里自己充满
望的脸,正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的绵绵很快就要满二十三岁了,他给她的适应期已经快到
了。他想要彻底贯穿她、标记她的渴望,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绵绵,光看表情是不够的。你需要感受男人在这种状态下的肌肉张力。”
“是这种吗?”他压低声音问。
“迟早要用的,提前准备。”许嘉树表情淡定得像是在挑医用酒
,顺手又拿了一瓶
油。
阮绵绵看到那两盒东西,脸烧得通红,赶紧拿袋薯片盖住。
“就是……想要我,又想克制自己的那种表情。”阮绵绵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在屏幕上胡乱画着。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那个充满侵略
的男人,心
快得要炸开。这才是她画稿里最完美的素材。
阮绵绵画到男主角情
爆发时的表情,笔尖顿住了。她偷偷抬
看许嘉树,他看书时的表情太严肃、太冷静了,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浴缸里用嘴帮她高
的男人。
“啊……”阮绵绵短促地叫了一声。
许嘉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起
走到她
后。他俯下
,一只手按在画桌上,另一只手
住阮绵绵的下巴,迫使她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他。
回到家,许嘉树把东西归类。阮绵绵坐在沙发上啃大福,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觉得这种日子虽然充满了羞耻的瞬间,却比她画过的任何漫画都要甜。
“我不喜欢别人看你。”许嘉树言简意赅。他在货架前挑了一盒阮绵绵爱吃的进口巧克力,又随手拿了两盒超薄款的避孕套扔进购物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