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痛点点。

        陈情脑子“轰”的一声炸响，耳畔阵阵轻鸣，思绪刹那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那个荒唐又骨悚然的念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脸颊烧，脖子烧，口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未说出口的话哽在嗓子里，因为她在看他。

        一双大眼睛水水的，像倒映着月光的湖面，她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红了，连耳都是粉色的。而让他方寸大乱的是她上那件睡裙，因为刚才摔倒的时候蹭得乱七八糟，领口歪到了一边，出大片锁骨，口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肉被挤在一起，那浅浅的沟就这么赤摆在他眼前。

        “没有。”陈情安安静静垂着眼，视线落在他上。

        许净昭一瞬间的不自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陈情看见他那双总是冷白冷白的耳朵此刻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廓，红得藏都藏不住。

        他无意间瞥见那截曲线，当即别过脸，避开那晃眼的风景，连忙把她的脚放在地板上。

        而他正低着，神态专注，温热的药油沾在指尖，一下下轻柔地着她起的脚踝。

        他一边一边说：“韧带拉伤，还好没伤到骨，这几天少走路，尽量别让这只脚受力。”

        她把脸埋进沙发里，不敢再看他，脑子里那个画面像鬼一样缠着她，再也忘不掉了。

        可那只是书上的内容，是别人嘴里的，是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东西，现在她见到了，在他上，在许叔叔上，在她爸爸临终托付的那个人上，最重要的是，他在因为看她而……

        他一深灰衬衫，袖口利落挽到小臂，紧实的手臂线条毫无保留地出来，不不细，肌肉紧实，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指腹用力时，腕间与小臂的青微微凸起，冷又迷人，让她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

意，他没有说话，把她的脚轻轻放在茶几上，起往房间里走，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医药箱。

        周遭的环境开始褪色，陈情只看得见他低垂的眉眼，和那副全然认真的模样，心不知不觉就乱了节拍。

        厨房排骨汤的香味还在飘着，窗外的天快黑了，最后一点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她知那是什么，十四岁，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学校里有生理卫生课，班上的女生会偷偷传看那些不该看的书，网上什么都能查到，她知那是什么，知那意味着什么。

        她有点奇怪，目光顺着他的耳垂一路下，过他压抑着动的结，过他敞开的领口，到他屈膝蹲着的姿势，下一秒，她看见了一个她无法忽视的东西。

        目光又从他脸上移到手上，陈情看着那只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医生，每天都给人看病，每天都用这双手碰病人，那些病人被他碰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样，心加速？

        “早点休息。”他也在尴尬，抛下这句话就也不回地走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绷带，还有一瓶药油，药油被他倒在手心搓热了，按在她起来的地方，力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地着，把药油进肤里。

        手工定制的西本该略微宽松，可那里，逐渐明显起来的紧绷轮廓正隔着料，贲张地指向她。

        “摔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撞到？其他地方疼不疼？”

        心好像更快了，他不可能察觉她心里的小九九，大概了两分钟，他终于抬起：“好了，明天还的话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