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享受的样子，报复心起，她的手先在沈昀辞腰上掐了一把，那里肌肉结实，她的手指掐不进去多少，但沈昀辞还是顿了一下，像是被这个突然的疼痛拉回了一点神志，吻浅了一些，裴宁趁机把收回来，他追过来，她又退，两人在这狭窄的通里你进我退，看起来谁都不肯退让，但实际上是裴宁不动分毫地牵着沈昀辞走。

        他的呼开始乱了。

        他的腰腹开始收紧。

        他想着，侧脸更紧地贴着裴宁的侧脸。

        起初他还能控制节奏，深，慢呼，像他每次对自己的训练一样，努力保持稳定，但是裴宁的手指突然找到一个角度，轻轻摩，他的气骤然短了一截，呼气的节奏随之破坏掉，变成了一声疾呼无声的息，从牙里漏出来。

        沈昀辞的大脑里发出两个指令，一个是停，一个是继续，两个声音都很大，但他一个都没有听进去，因为裴宁的手指又动了一下，那两个声音同时消失了，脑子里空了一瞬间，什么都没有想，只剩下裴宁轻轻的、规律的呼声。小腹里升起一热。

        沈昀辞睁开眼睛，低看她，裴宁挑起一边眉，清亮的眼神着笑意看着他，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像是在等他适应。他忍不住把吻落在裴宁的眼睛上，结动了一下，“你在什么。”

        他应该生气的，沈昀辞心想，他是这个国家的摄政王，是S级alpha，手握权柄，生杀予夺，财富于他而言不过粪土……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

        吻落在他的嘴角。

        裴宁见沈昀辞没有抗拒，于是指尖轻轻动了一下，隔着子，她先是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稍微用了点力，在蘑上来回摩两下。

        沈昀辞僵住。他从未在如此这般被动的情境，他的咙发出咯咯的气声，像是一台缺少油的机。

        还不错，裴宁心想，起码不比纪恒差。

        裴宁握着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隔着两层衣服，她温热的紧紧贴着他的，沈昀辞小腹的肌肉紧紧绷住，她握着他。

        然后她接着动了，这次不再试探，隔着衣物，手指的力渐渐稳定下来，沈昀辞的呼乱了节奏，他的手撑在裴宁后的架子上，指节泛白，像是需要抓住什么才能站稳。他的呼落在裴宁脸上，很，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

        然后她抬起手，握住了抵在她小腹上那膨热的阴。

        他等待着。

裴宁等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气势人的人双眼失焦的样子，歪了歪，再一次踮起脚尖。

        裴宁的手指有节奏地律动着，沈昀辞感觉她握住的好像不是他下半那个坚的，而是将他从脊椎到脑袋里的神经搅成一团握在手里，翻云覆雨，为所为。

        裴宁的后背抵上了架子，她干脆停下来，沈昀辞的吻又追了过来。他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举一反三，从裴宁的吻到她的脖子，又落在她的锁骨，再向下，衣领挡住了一切，他的手指动了动，停顿一瞬，额抵着裴宁的额，息在两人之间若隐若现。裴宁仔仔细细打量着沈昀辞的脸，他的睫垂着，很密，眉骨很高，眼窝很深，这张脸在平时是冷的，现在因为情和暧昧的灯光染上一点暗金色的薄红，反而多了几分她之前没有见过的色彩。

        仿佛有了学习模版，沈昀辞的一下子被激活，他上前一步近裴宁，狂风骤雨的吻落下来，他无师自通地伸出尖，抵在裴宁的牙关上，见裴宁不放他进去，稍微用了点力咬了咬她的嘴，裴宁吃痛，嘶声间张开嘴，放他游蛇一般进去。

        他早就察觉裴宁对叫他殿下这个称呼感到排斥，甚至带着隐隐的轻蔑，但这个时候她叫他殿下，语调里着调笑和亲昵，沈昀辞感到自己阴在她手里动了一下，像是代替他回答了裴宁，而且是一种鼓励。

        因为她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声。

        微凉的，柔的，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裴――”沈昀辞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断在那里，没有说完。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开始动，裴宁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袭击着他的每一神经，沈昀辞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瓦解，鼻尖是裴宁的气味，下半是裴宁的温度，他花了三十年时间为自己心建造的锁链，在她指间一点一点碎掉。他感觉自己的每一神经都开始变得过分锐，他的手指稍微用力一点，他就感觉那个力穿越了两层衣物直接落在肤上。

        裴宁语气轻飘飘的，“殿下觉得我在什么？”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