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的声音似乎染上一丝媚意。

        “我的信息素也是茉莉呢。想喝吗？”

        许笙的发比她想象中还要。不是那种的发质，而是细细的，像小动物的绒。

        “送给学妹的茶叶学妹喝了吗？好喝吗？”

        江瓷的手指在她发间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然后顺着后脑往下。

        她了自己的眉间――眉心因为长时间专注而微微发紧，摘下眼镜放在桌上，镜与桌面接时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她简单了个护眼，然后敷上清凉的艾草眼贴，阖眸休憩。

        里面的谈话声随即停止。片刻后，一低沉的男声响起：“请进。”

        夜色渐。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离开了，脚步声、别声、电梯的叮咚声渐次远去，最后只剩下许笙一个人的工位还亮着灯。

        静谧的暮色中，一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许笙眯眼调低音量，屏幕上显示着“江瓷”两个字。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江瓷发了一个定位过来，是市中心的一家高端私人会所。许笙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拿起外套和包，出门叫了车。

        许笙神色慌乱地叫老板拿来打包盒，把自己的牛腩面倒进去，找了个借口急忙溜之大吉。

        会所的包厢门是厚重的实木，门上镶着金色的门牌号，门里透出黄色的灯光和隐约的音乐声。

        许笙的明显僵了一下，肩膀绷紧，脊背直，呼停顿了半拍。

        “好啦，逗你的。我只是引荐一下啦，我可没有只手遮天的本事，放心。”

么游刃有余。

        黑暗中，艾草的清香萦绕在鼻端，带着一丝微苦的药味，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许笙靠在椅背上，呼渐渐变得平缓，意识开始模糊。

        每一次主动靠近，每一次故作轻松的试探，都藏着她小心翼翼的期盼和同样小心翼翼的胆怯。

        许笙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她边收拾东西边回答：“好，地址。”声音平稳，但拿起外套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江瓷没有挽留。她坐在原位，双手捧着茶杯，望着许笙落荒而逃的背影，角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

        一熟悉沙哑的声音传来：“笙笙，我好像有点喝醉了。我的发情期就在最近，没有带抑制剂，你能来接我吗？”

        “不用了，谢谢王姐。”得到的依旧是清冷礼貌的语调和公式化微笑的回应。

        那弧度里有得逞的愉悦，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果然还是太快了吗。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终于下班了……小笙怎么回去呀，要不要姐姐送你。”

        真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衣冠楚楚，手里端着酒杯，

        江瓷笑着退开，白皙的手从白色衣上抬起，柔柔地摸了摸许笙的脑袋。

        耳边的呼声似乎越来越重，带着一点压抑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面，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请求。

        “您好，我是来接江瓷回家的。”

        江瓷收回手，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茶。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眼底藏着深深的笑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许笙的脸霎时染上绯红，她的咙动了一下，侧过抬手轻推镜框，声音有些发干：“我……”

        许笙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谈话声和音乐声。她深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莫名加速的心，然后轻扣两声。

        许笙目送王姐离开，然后重新坐回工位前。还是多了解了解项目资料吧，毕竟自己是新人实习，多些准备总是好的。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指尖轻轻穿过alpha黑亮的短发，到发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许笙推开门。

        包厢很大，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无数棱面折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琥珀色的光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