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第一次觉得，妈妈其实也不容易。

        我轻声说：「妈……等你醒过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保证好好学习，你也别老骂我了行不行？」

        我苦笑了一下：「她就是太爱打扮了，之前天天都要去健房锻炼。」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她常看的电视剧剧本，茶几上有她收藏的香水瓶。

        爸爸瞪了我一眼。

        我点点，看着妈妈安静的睡颜，心里默默发誓：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除了骂我，妈妈还会在我生病时偷偷守在床边，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在我考砸后虽然骂得凶，第二天还是会准备我爱吃的早餐。

        放学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妈妈醒了没有。

        就在这时，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你妈这情况估计也不能工作了，爸爸要去外地工作一段时间，多赚点钱给你妈治病。你要照顾好妈妈，知吗？」

        看着监护仪上妈妈平稳的生命征，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平时对我冷言冷语的女人，现在却需要我来照顾。

        我们办完出院手续，回到了熟悉的家。

        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说：「小伙子，你妈妈材真好呢，平时一定很注意保养吧？」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连忙跑到床边。

        「爸――」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始解释情况：「病人机能没有问题，受伤的是神经。初步判断每天会有16到20个小时于深度昏睡状态，剩余时间会保持清醒，但可能会有些认知障碍。」

        妈妈坐起来，动作有些缓慢，这个角度下，我能清楚看到她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山把单薄的睡衣撑得鼓胀裂，纽扣之间的隙张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风光。

        「别哭鼻子！你妈平时对你严格，是希望你好啊。她这辈子不容易，年轻时为了你吃了不少苦。现在她受伤了，你能不照顾她吗？」

        几天后，医生说妈妈的情况稳定了，可以回家休养。

        「什么认知障碍？」我问。

        爸爸临走前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然后转离开了。

        「我这是，发生什么了？」她皱着眉问，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家里啊，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凌晨三点左右，妈妈终于有了动静。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规律地动着，妈妈依然没有醒来。

        第三章：妈妈的诱惑

        这天是周五，我早早就回了家。

        「唔……小明？」

        我把妈妈安置回爸妈卧室的大床上。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少了往日的强势，多了几分脆弱，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黑眸紧闭着，长长的睫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阴影。

        护士笑了：「这你就不懂了，女人啊，到了你妈这个年纪，就是要保持材才会自信嘛。」

        妈妈即使生病了也保持着良好的态。那双修长的即使在病床上也显得笔直有力，平时被黑丝包裹的美现在虽然裹着白色的被单，依然能看出优美的线条。

        大分时间她都在昏睡，偶尔运气好能在傍晚时分看到她清醒的样子。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睡衣有些歪斜，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听着爸爸的说法，我想起了以前一些事情。

        医生推了推眼镜：「就是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或者出现一些行为上的改变。的还要等病人清醒后才能判断。」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妈妈安静的脸庞。她口随着呼轻轻起伏，即使躺着也能看出那对厚腻焖肉厚爆的惊人规模。

        第一天晚上，我在客厅沙发上守了一夜，时不时进房间查看她的情况。

        妈妈还没醒，我便完了作业，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回到自己房间玩手机。

        夜深了，护士来查房，说病人可能明天早上才会醒过来。

        每天早上我会准备好早餐放进保温盒，再把午饭和晚饭好放冰箱，标注好加热时间和注意事项。然后背着书包去上学。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昏迷中的妈妈。

        妈妈了太阳：「还是有点晕……这是哪里？」

        夜幕降临，医院走廊里安静下来。

        家里的一切都没变，还是那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墙上挂着我们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妈妈还是一脸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