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倩没有收获预想中的反应，失望的转坐好，猜测这招对女人应该是行不通，后来她觉得丢脸，因为她居然希望子涵对此感到欣喜若狂，她们又不是情侣，然而方倩错了，子涵过不久回吻她的脸。自此到电影演完之前，两人的心脏都大声的蹦蹦。

        出电影院，子涵完全不记得电影的剧情，只感觉到甜甜的滋味，不只是

        爆米花，更是因为方倩的「甜」。两人都舍不得约会太快结束，接着去吃晚餐，方倩要请客，结果帐单被子涵早一步拿去结帐。

        「别那么客气，子涵，年轻人要多存点钱给自己，反正我有的是钱。」

        走出餐厅，她们在附近的绿地公园散步，子涵主动牵方倩的手，本来气氛好好的，但方倩一提钱，子涵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爸爸知你之前是……」

        「不知。」

        公园的橘灯照亮两人，子涵不愿回想她们吵架时说的话，但说出来的话是泼出去的水。

        「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要女？」

        女这个词给子涵太多负面的想象空间，情绪难免激动。

        「你不是。」

        「难说工作者有比较高级吗？实际上的事都一样。」方倩苦笑。

        「那也不用去给男人……」

        「对异服务，跟对同服务有差吗？你以为卖给女人我就会比较快乐？」

        子涵被问的哑口无言，但她没有放手，反而把方倩的手牵得更紧。

        「但从今以后你不必再这么，因为我出现了，方倩，我爱你，我会比爸爸更爱你。」子涵情不自禁表白，方倩傻眼。

        「你爱我这种人什么？子涵，你确定你真的知什么是爱吗？你了解我吗？你也许爱的是高，不是我本人，也许你只是混淆了爱情跟激情。」方倩说这些话时很痛苦。

        「那又如何，至少我知我不会对一个路人甲表示我的爱或献出我的，也许我就是到了二十二岁的今天才发现我爱女人，我才不在乎是哪种情。」

        「但你必须在乎你爸爸。」

        「别再用那些该死的德标准来审视我们！方倩，这个错是由你而起的，但爱本没错啊，你不能怪我，也不能让我停止对你的爱、对你的好。」子涵真是豁出去，令人心疼的深情。

        「不，子涵，这里没有我们，这是你一厢情愿。」

        「你不可以这么自私！」

        「我就是，我就是爽完之后把你丢下，我不你什么爱不爱，总之我不爱，我不要。」方倩难得说谎说得心痛。

        「你骗我！你若真的不爱我才不会跟我出来！」

        方倩看子涵眼眶泛泪，今晚她知了真情难敌，爱情向两人开庭，她选择行使缄默权，免得自首，被害者爱上加害者，她们的感情本就是个错。方倩猛力甩开子涵的手，转走掉，她不敢面对动情的自己，子涵追上去，推她打她，大吼大叫，方倩要子涵冷静，全是徒劳。她们在绿地公园里的植物园门口争执动手，很快引来他人的围观跟绿地公园的警卫，劝阻她们停手。吵了半小时，直到警卫说要叫警察，两人才惊觉不可以闹大被国兴知，她们才结束这场一点也不像母女亲情的闹剧。

        两人一狼狈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对不起。」子涵先歉，关于她打她的分。

        方倩突然笑出声，她还是第一次跟女儿打架，不，也许是她的秘密小情人。以前方倩都是那些男人的秘密情人，此刻她感同受，不能被老婆、女朋友发现的偷情很刺激，但刺激归刺激，她比谁都懂激情是一时欢愉，方倩对自己坦承，她不想和子涵只是一时欢愉，关于这一点，她很自信她继女也与她有相同的想法。

        「这次我们平手，下次我会赢。」方倩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