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骞终于缓缓放下挡在眼上的手臂。当他低
看到自己下半
那光秃秃、赤
得近乎
稽又极其淫靡的样子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连呼
都停滞了半秒,耳
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下意识地想抬
遮挡,却又被王绯嫣一巴掌拍在
侧按住了。
“不许挡。”
欧阳骞闭上眼睛,眼角终于
下一滴生理
的泪水。他
口剧烈起伏着,在极度的难堪与被完全占有的快感中,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王绯嫣的腰,将
得吓人的脸深深埋进了她的怀里,声音带着微弱的哽咽与无尽的臣服:
“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
在欧阳骞的照料下,王绯嫣的
一天天好起来。她脸上重新有了血色,胃口也恢复了,先前因为发热而瘦下去的肩颈渐渐丰
,走在校园里时,又重新成了那个神采明亮、步子很快,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住她的姑娘。
大四毕业已经近在眼前,课程只剩下最后几项作业和考试。两个人却像提前进入了某种共同生活的状态,欧阳骞负责买菜、
饭、提醒她吃药,她则理所当然地接
了他的衣着、
发,乃至
上某些更加私密的细节。
譬如替他刮阴
这件事,最初多少还带着一点捉弄和占有的意味。王绯嫣喜欢看他坐在自己面前,因为难为情而不敢低
,明明浑
僵
,却仍老老实实任她摆弄;后来刮得次数多了,倒也成了一项固定的日常,因为新长出来的
茬确实扎得发
,他自己又总是弄不好。
某天晚上,欧阳骞洗完澡出来,忽然吞吞吐吐地提起一件事。
“以后能不能……别刮得那么干净?”
王绯嫣正在床上整理毕业材料,闻言抬起
:“为什么?又刮疼了?”
“不是。”他在床边坐下,神情有些不自然,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去公共卫生间的时候,总觉得别人会看见。”
王绯嫣愣了两秒,像是没听懂:“看见什么?”
欧阳骞脸上一热,没有回答,只朝自己腰下瞥了一眼。王绯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终于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这个看不到吧?小便池之间不是有挡板吗?”
欧阳骞倏地转过
来,眼里的窘迫瞬间变成了警觉:“你怎么知
?”
“我当然知
。”
“你为什么会知
男厕所的小便池有挡板?”
王绯嫣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抱着手臂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我在学校打工,负责清理游泳池,泳池的厕所和更衣室也归我们
。男厕所什么构造,我当然见过。”
欧阳骞仍旧盯着她,神情像是才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所以你进过男更衣室?”
“没人的时候进去打扫啊。”王绯嫣说得十分坦然,“难不成清洁工还要蒙着眼睛进去?”
“那里面……”他停了一下,语气愈发迟疑,“有人没走怎么办?”
“门口会放牌子,也会先敲门。”她说到这里,终于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微微眯起眼睛,“你到底是在担心我看到别人,还是担心别人看到你?”
欧阳骞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