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柔的一小线肤，随即又被括约肌迅速收回。她盯着那反复出现又消失的细，低声说：“你好像就是不想让我把它打开。”

        “不是我……”欧阳骞着辩解。

        “我知。”她的指尖再次慢慢向外拨动，感受中央在下一秒骤然收紧，“是它自己不肯。”

        王绯嫣终于渐渐耗尽了与那圈褶皱反复周旋的耐心。她伸手拿过枕边的玻璃瓶，拧开瓶盖，将一小淡黄色油挤在欧阳骞紧紧收拢的门上；温热黏的油顺着缓慢动，填进细密的放状褶皱里，也使中央那一点紧闭的开口泛起的光泽。

        欧阳骞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颤了一下。“你倒了什么？”

        “油。”她用食指将油均匀开，指腹一遍遍从外围向中心，“不然你一直夹得这么紧。”

        油使原本细涩的感变得顺。她再次动门中央时，褶皱已经能够随着指尖轻易移动，紧闭的开口也在按压下短暂陷进去一点；只是里面的肌肉仍固执地收缩着，每当她的指腹正面压上去，那朵的小花便会立刻抿紧。王绯嫣盯着看了几秒，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腰，将那副因紧张而轻微晃动的稳住。

        “我要进去了。”她轻声说。

        欧阳骞的背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只把脸侧贴在枕上，呼凌乱地停顿片刻，才低声回答：“慢一点。”

        王绯嫣用食指指腹抵住门中心，沿着自然的方向缓慢向里施压。最初，那圈肌肉像一柔韧而顽固的门，随着她的力量向内凹陷，却始终不肯真正打开；她没有猛然用力，只维持着稳定的压力，拇指与中指轻轻动周围，等待那阵本能的收缩一点点松开。

        欧阳骞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宽阔的肩背绷出清晰线条。“好胀……”

        “放松一点。”

        “我已经在放松了。”

        “你还在夹我。”

        他息着试图调整呼。几次深呼以后，紧箍着她指尖的肌肉终于出现一瞬松动；王绯嫣顺势向前，食指尖端缓慢越过那圈褶皱，进入内。欧阳骞立刻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叫声，腰背向前躲了一下，又被她按在后腰的手稳稳托住。

        她没有追着深入，只停在那里等他适应。门入口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内的热度透过油传来，比她想象中更温、更柔。每当欧阳骞呼，环绕指尖的肌肉便会细微收缩，像是仍在分辨这件突然进入的异物。王绯嫣终于真正到自己所说的“内温度”，口也因这种隐秘的接而微微发紧。

        “还好吗？”她问。

        欧阳骞把脸埋进枕，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