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屈了屈几
手指,声音忽然轻了许多:“男人是真的有那
东西。我只有手指,手指里面还有骨
,又短,也不可能完全一样。”
“哪种关系?”
“不是。”王绯嫣几乎立刻摇
,反应大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脑海里那些感觉纠缠得太紧,找不到一种已经存在的说法可以把它们理清;她只能断断续续地解释,“我不是想变成男人,也不是觉得男人
的事更厉害。我就是……会被那个
位
引,也会被那种关系
引。”
“我不知
它疼。”王绯嫣理直气壮地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一声,“而且我是在检查你。”
“你会检查什么?”
欧阳骞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住了。他没有立刻安
她,只认真问
:“所以你想
这些,是因为你想模拟男人的行为?”
欧阳骞怔了怔,随后忍不住笑起来。他转过
,看见她那副认真得几乎要同全世界争辩的模样,忽然觉得十分可爱:“怎么感觉你不是想同我亲热,是在跟别的男人竞争?”
欧阳骞被她说得耳
发红,伸手想把衣服捞回来。王绯嫣却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到那片温热的脊背上,不让他立刻走开;她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鼻音,却比方才柔
许多:“先别穿。我还是冷。”
欧阳骞的脸顿时红了,连耳朵都泛起一层热意。他把
并拢了一些,犹豫半晌,才小声说:“弄后面应该很疼吧?我前几天还用电脑查了论坛,没看到有女人对男人这样,写这些的好像都是男同
恋。还有人说
完以后好多天都恢复不过来,坐着也疼。”
“我不想假装成男人。”她终于说,“我想
我自己。但我想要你的时候,我想让你的
因为我而变成那样。”
欧阳骞的脸一下红透了。他似乎仍不太习惯这个称呼,睫
垂下来,羞涩地把目光别向一旁,连肩膀都微微绷紧了;可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笑她,只在短暂的沉默后轻声说:“本来就没
“至少比你强。你自己屁
上长了东西都不知
。”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这些话一旦说得太清楚,便会暴
一种连自己也尚未完全理解的野心。她想要的并不是借来一件男
的
官,也不是在两个人之间临时扮演男人。
王绯嫣盯着那颗红
的小包看了片刻,忽然坏心眼地弯起嘴角,在他
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先把这里养好。养好了,再拿屁
来伺候我。”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
侧,示意他先合拢双
,不许再让那
受压。“别乱
,也别
按,”她说,“明天去药房问问,买点药膏。要是越来越疼、出血,或者发热,就得去看医生,别拿这种地方的
病
扛。”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那你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受。”她说得仍旧霸
,声音里却藏着一点掩不住的委屈,仿佛这不是一句调笑,而是一场迟来的确认。
她只是无法接受,征服、进入与占有天然属于男
,而女
只能永远等待着被
碰、被打开、被命名。
王绯嫣方才还带着笑,听到这里却一下板起脸来。“是人就有
门,凭什么一定得是个男人,才能对另一个男人
?”她说得又快又冲,仿佛他无意间说出了一条极其荒谬、却又在世上横行已久的规矩,“女人又不是没有手,也不是没有
望。”
她沉默了许久,脸上的倔强与窘迫交替浮现。最后她把手放到他的腰间,指尖沿着他
的轮廓缓慢下移,却没有真正碰到那
仍在疼痛的红
,只停在旁边:“就是你是个男人,你当过男兵,你有雄
魅力,可你愿意把自己最隐秘、最没有防备的地方交给我,愿意让我进去。”
欧阳骞转过
来,脸上竟有一点委屈:“你刚才还按了。”
王绯嫣听见那句“别人我接受不了”,心
忽然又酸又涩。她方才还在为自己的手指太短、没有男人真正拥有的
官而不甘,此刻却猛然明白,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她拿什么
碰他,而是
碰他的人究竟是谁。
在这场冷战里受尽折磨,直到此刻才发现,他也把那些说不出口的焦虑,全都闷进了自己的
里。
这一句话却正好戳中了她藏得最深的地方。王绯嫣原本昂着的下巴慢慢落了下来,目光也不再那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