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深不見底的、白膩的溝壑。隨著她頭
輕微的晃動,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也跟著微微顫動,像是隨時都會從那緊繃的布料中掙脫出來。泡泡袖緊緊地箍在她的上臂,反襯得她
出的肩膀和頸窩更加圓潤白皙。
白色的
絲圍裙繫在她的腰間,將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線凸顯得淋漓盡致。而腰線之下,是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着的、
翹飽滿的
。裙擺實在是太短了,在她剛才趴跪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此刻,她雖然靠坐在牆邊,雙
併攏,但隨著
體的輕微顫抖,那極短的裙擺下,依舊能窺見若隱若現的、屬於成年女
的豐腴風光。
而最讓他視線無法移開的,是她脖子上的那個黑色
革項圈。項圈下方的那個小小的、貓咪形狀的銀色鈴鐺,正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和
體無法抑制的輕顫,不斷地、細碎地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小錘,一下下地敲在他的心上,也敲碎了丁婉作為「母親」和「處長」的最後一點外殼,只留下一個穿著女僕裝,正在用嘴巴,認真服侍着主人的、溫順的
。
而最讓他視線無法移開的,是她脖子上的那個黑色
革項圈。項圈下方的那個小小的、貓咪形狀的銀色鈴鐺,正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和
體無法抑制的輕顫,不斷地、細碎地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這聲音不大,卻一下下地敲在他的心上,也敲碎了丁婉作為「母親」和「處長」的最後一點外殼,只留下一個穿著女僕裝,正在用嘴巴,認真服侍著主人的、溫順的
。
韓楓欣賞著眼前這幅堪稱完美的傑作,
體裡的慾望叫囂著要立刻佔有她、貫穿她。但他忍住了。肉體的征服遠沒有
神的摧毀來得有趣。他俯下
,看著她沉浸在口活中的迷離側臉,然後,用一種極輕、極慢,卻又無比清晰的語調,在她耳邊開口。
「你不是我媽媽嗎?」
丁婉的
體猛地一僵。
的動作瞬間停滯。那雙迷離的眼睛裡,有了一絲清醒的、恐慌的光。她像是突然從夢中被驚醒,意識到自己正在
什麼。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指從嘴裡退出來,臉頰的紅暈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尖銳的羞恥感而變得更深,一直蔓延到耳
。韓楓沒有阻止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丁婉很快就發現,她退不出來。不是他用力,而是她自己,捨不得。那
被掐斷在半途的慾望,還盤踞在她的
體裡,而這幾
手指,是她此刻唯一的
藉。短暫的停頓後,她非但沒有退出來,反而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或是為了壓下那
更強烈的禁忌感,更加用力地、幾乎是有些急切地,重新
了起來。力
比剛才重得多,
頭也纏得更緊。
韓楓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怎麼叫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