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麼事？」

        「我在實驗室。」

        沈辭看了他一眼。「因為我買的。」

        幾人都看向他。

        「北城呢？」顧沉問。

        顧沉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窗外。「離開北城。」

        「理由。」

        「第一個發作的人是誰？」林晚問。

「你們繼續。」

        完這些，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四人回到三樓，沈辭找出幾包泡麵。停電後電磁爐不能用，好在廚房還有一個卡式爐。

        「嗯。」

        幾人很快把能找到的容全接滿水。沈辭還在診所後方找到幾個沒有拆封的大型蒸餾水桶，原本是以前留下來的醫療用品。雖然已經過了標示期限，至少可以留作清潔和其他用途。

        最後沒人真的煮泡麵。卡式瓦斯太少，現在用掉不值得。幾人簡單吃了麵包、罐頭和餅乾，營燈放在桌子中央，昏黃的光只照亮周圍一小圈。

        「你沒看到？」

        沈辭放下手裡的水。「晟源更早。」

        「侵蝕者？」

        這句話讓桌邊安靜下來。確實，幾個小時以前，誰也不會因為一個滿是血的人出現在門外，就立刻想到整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

        「幾點開始？」顧沉問。

        顧沉簡單說了一遍，沒有從頭講，只挑了重要的分。凌晨開始出現零星傷人事件，醫院很快失控，江河橋被堵，主要路逐漸癱瘓。

        這一次連顧沉都偏開了視線。

        「我不知。」

        林晚抬頭。「六點多？」

        「當時沒人知發生了什麼。」

        「後來呢？」

        陸衡看向他。「外面都有人闖進來了，你還在實驗？」

        這是林晚從凌晨醒來以後，第一次真正坐下來吃東西。不是在逃跑途中，也不是隨時準備離開。至少現在，他們有一鎖著的門，有牆，也有可以暫時坐下的地方。

        沈辭繼續說下去。「真正開始失控，大概是五點以後。」

        「沒有。」他回答得很乾脆，「我只知最開始有人在一樓受傷。保全去處理，之後事情很快失控。」

        林晚的手指停住。

        四點。那個時候，她才剛在便利商店醒來沒多久。

        林晚沒有繼續問。現在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青禾市和北城都在凌晨出現異常，但真正大規模失控的時間並不完全一致。至於最早從哪裡開始，沒有人知。

        「我昨晚留在研究中心。」

        「人口太多。」沈辭的語氣很平，「今天很多人選擇

        「有瓦斯？」林晚問。

        「嗯。」

        「你有看到最早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嗎？」

        「沒有。」陸衡想了一下，「我五點多從住處出發，路上就看見兩起車禍。當時以為只是普通事故。」

        「你沒去看？」

        「兩罐。」

        沈辭抬起眼。「我也是這個意思。」

        陸衡靠在門邊。「這次你終於知了。」

        沈辭看向她。「不知。」

        「這麼早？」陸衡皺眉。

        陸衡看了沈辭一眼。「至少有人覺得你好笑。」

        陸衡看向顧沉。「明天呢？」

        陸衡喝了一口水。「青禾市現在什麼情況？」

        「當時不是。」沈辭微微皺眉，「至少警衛是這麼說的。那個人一直敲側門，上有血，說有人追他。」

        林晚坐在桌邊，開始覺得這兩個人如果真的一起同行，未來可能比侵蝕者還吵。

        「晟源內？」

        「那真是辛苦你了。」

        「我早上六點多到晟源。」陸衡靠著椅背，「那時候路上已經開始亂了。」

        「有人闖進園區。」

        「我沒有在開玩笑。」

        「不確定。」沈辭停了一下，「凌晨四點左右，警衛來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