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查嗎?」
陸衡留在門外。林晚重新看向顧沉。
「但他控制不了力氣,暫時不能回住宿區。」
沈辭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
「沒有。」
他帶來的消息比沈辭剛才查到的更多。
沈辭問:「還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嗎?」
「嗯。」
顧沉抬起手臂,自己也看了一眼。
高熱、
體變化、異能。
第一批異能者的覺醒過程並不完全相同。有人先出現
體強化,有人退燒後直接顯現特殊能力,持續時間也各有差異。
「現在怎麼樣?」
沈辭的動作停了一下。
沈辭想了幾秒。
北嶺目前出現不明原因高熱的人一共有六個,時間都集中在今天下午到傍晚。其中只有住宿區那個男人已經退燒,也只有他出現了明顯的
體變化。
林晚隔著玻璃看著那
傷口。
回到宿舍後,供電已經恢復,走廊卻只亮了一半的燈。
很快,周隊也到了隔離區。
「那個人下午開始發燒。」
陸衡先看向隔離室裡的顧沉。
「已經冷靜下來了。」
「真的沒有?」
林晚想起物
中心裡那一棍,還有卸貨時突然
下來的紙箱。
「不只我一個?」
顧沉暫時沒有惡化,伊甸也沒有檢測到符合現有模型的侵蝕特徵。她留在門外幫不上忙。
「力氣。」
周隊很快離開,陸衡也被叫回住宿區幫忙。林晚沒有繼續留在隔離區。
「重新查傷口、接觸史。體溫、心率和症狀變化全
記錄。」
「多少?」
顧沉自己顯然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顧沉沒有咬傷,目前也沒有明確侵蝕反應。樓下那個人又剛好出現
體異常。如果他之前也發過燒,至少可以先放在一起看。」
沒有人對這個安排提出異議。
「有可能。」
「另外安排地方觀察。」
林晚躺回床上,始終沒有睡意。
原著裡,顧沉除了雷系異能,
體也會逐漸出現強化。如果高熱真是覺醒前兆,那麼他
上的變化或許比發燒更早開始。
「還不確定。」
「重新處理過?」
「你覺得兩件事有關?」
她重新整理自己記得的內容。
「傍晚開始往下降。」
「沒有。」
周隊看了一眼隔離室。
「我去問。」
「恢復得太快了。」
「什麼時候退的?」
目前沒有人知
這種變化究竟是什麼,更不知
退燒後還會不會出現其他問題。
「今天。」
四十度整。
接著,他重新檢查顧沉手臂上今天留下的
傷。原本還算明顯的傷口,此時已經淡了許多。
「怎麼了?」
「今天上午受的?」
至於顧沉……
林晚抬起頭。
「什麼時候發現的?」
陸衡問:「樓下那個呢?」
「變大了。」
「全
先隔離。」
「之後力量就開始失控。」
「你現在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辭看著她。
當時她便覺得不對,現在才真正連在一起。
林晚看了一眼隔離室裡的顧沉。
沈辭重新進入隔離室,先替顧沉量了一次體溫。
四十度的體溫,卻看不出明顯的疲倦、疼痛或畏寒。比起一般發燒,這種毫無自覺的狀態反而更不正常。
「嗯。」
「目前還不能確定。」
沒過多久,沈辭回來了。
周隊說。
顧沉沉默了一下。
走廊安靜下來。
他很快離開。
「最高三十九點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