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待酒完全挥发后，他又烧了一壶纯净水，放温了，将两件重新过了一遍熟水，最后用手纸一点点干表面的水珠。

        “男主角为了女主角跟家里吵架淋雨，看得我直犯困。不过商场一楼新开的那家手作芋泥麻薯超好吃，我排了二十分钟队，给爸爸买了一盒低糖的！”

        【爸爸，电影演完啦！我和林薇在逛一楼的甜品店，你现在可以出发来接我啦！】

        在收起来之前，出于安全检查，他按下了那只粉色小海豹尾的电源键。

        沈承屿将那个柔的圆形口轻轻贴在自己左手手腕的肤上试了一下。立刻有一细密、温吞却又极穿透力的脉冲力附住手背的肉，一一放，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嘴在轻轻咬。

        晚饭依旧是在七点整的《新闻联播》背景音里度过的。

        他拿过一条全新的、还从来没拆封过的纯棉白色方巾，把水珠一点点干。

        一进玄关，沈茸就踢掉凉鞋，把手里拎着的一个致的纸袋献宝似的举到沈承屿面前，鼻尖上还沁着一点细小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

        他盯着那个圆印看了好几秒，呼有些乱，不敢去想象这东西如果贴在沈茸上，会让她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林薇非要拉着我看那个青春疼痛爱情片，难看死了！”

        那语气，活脱脱像是个等着大年初一领压岁钱的小孩。

        哪怕只是隔着手腕肤，那高频的酥麻感还是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了小臂。

        沈承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八点档的年代剧。他看着女儿欢天喜地跑进浴室的背影，听着浴室门关上、紧接着传来的哗哗水声，握着遥控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爸爸，我先去洗澡啦！”八点半，刚消完食的沈茸从沙发上起来，跑向次卧拿换洗衣服，路过沈承屿边时，还特意停下脚步，仰着小脸眨了眨眼睛，“洗完澡我在房间里等爸爸哦！”

        一声极轻、极沉闷的低频震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起。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沈茸发来的微信，还附带了一张猫猫探的表情包：

        看着这行字，沈承屿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两个字：【好，等我。】

        “大热天的排什么队，想吃跟爸爸说，爸爸去买就是了。”沈承屿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甜品盒和帆布包，另一只手抽了两张纸巾，替她了鼻尖和额上的汗珠，“去洗手，上开饭了。”

        傍晚六点二十分，父女俩回到了家。

        他迅速找出一只平时用来装镜的深灰色天鹅绒束口袋，把两件消毒完毕的玩和那瓶拆掉了外包装塑封的装进去，拉紧抽绳，放进了自己主卧床柜的最底层。

一寸、毫无遗漏地反复拭消毒了整整两遍。

        清理完现场，时间正好指向下午五点四十。

        他拎起那个装满包装碎屑的黑色垃圾袋，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原本在心里盘桓了一整个下午的阴霾与紧绷，在看见她着一热汗、满眼献宝似的笑意冲他举起甜品盒的这一刻，像是被阳光照的春雪，毫无防备地化开了一角。

        完这一切，他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被过的左手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极浅的淡红色小圆印。

        沈承屿像电般猛地按掉了开关。

        大概是惦记着早上沈承屿说的“晚上回来有东西给你”，沈茸今天晚饭吃得格外乖巧，不仅把碗里的青菜吃得一干二净，吃完饭还主动帮着把碗碟端进了厨房的水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