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之间那线好像被绷断了，但因为这是顾依想要的，我没有打算拒绝，于是问她：“什么界限呢？要比别人更严格吗？”

脸突然有点。

        我转了下眼睛，向她确认：“那除此之外，不被禁止的，就是可以？”

        一直以来，每次被顾依亲额时，我都觉得那里像个小小的源泉，可以给内注入让人沉静的力量。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对啊，不然呢？”

        见她上抿紧，好像要说什么这里不行，我突然想到寻文的话，先她一步补充：“寻文说只可以发生在相爱的人之间。”

        我嘟囔着，在顾依讶异地微张开时亲上她，“姐姐也可以吧？”

        只是因为自己是年长的一方，就要拒绝我的依赖？

        我没有觉得自己的情感有什么变化，只是好像莫名地，想要她再多一点。

        哪怕书上对于这类关系的描写仍不涉及女之间，我却隐约觉得两这样的躯在一起有更多可以的事，我不知的。

        顾依蹙起眉来。

        难这是顾依的担心吗？

        “亲亲呢？”

        这不是天经地义吗，我跟顾依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一直会在帮我洗澡的时候在背后抹匀沐浴，再搓脊骨，也会由我在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在她怀里笑或者哭，然后轻轻亲在我额上。

        顾依犹疑着点了，在我问还可不可以一起洗澡时。

        顾依今天真的不太清明，又“啊”了一声。

        不算平淡无聊的一天，心烦意乱的一天，我也能从这样令人心安的姐姐上汲取点安吧？

        我想起前天的梦。我知自己靠夹获得快感的行为是自的一种――很陌生又新奇的验，但到现在想起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悄悄期待梦里不停远离我的人多点什么。

        顾依叹气，很慢地说：“小水……你长大了，我们应该有合适的界限。”

        隐隐约约的，我觉得那个界限存在于我未知的领域，必须费很大一番力气探寻才能及，不那么轻易达到的。

        见她的模样，我心大概再多等个一两秒，顾依就会想出新的理由，用什么亲人、秩序、份的话搪过去。

        她很奇怪，我转过去，认真解释：“你不是担心我混淆自己的情感吗？我不会啊，我又没有想要抱一抱别人。”

        这些仍笼罩在雾里的事就是被顾依禁止的吗？

        “一起睡呢？”

        我掰着指数院里的老师，数到第三个，被顾依握住手，“小水……不完全是这样，因为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想法也可能只是亲情。”

        我问她：“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吗？”

        我了口气，决定就顾依显然更担心的第二个问题，替自己正名：“而且我也可以分清。”

        “反正我是可以分清的……”

        “但是你刚才都说亲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我立即补充，“反正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嘛。”

        但是我突然被莫名的冲动驱使，不知是急于证明亲一下当真不会怎样，还是为了覆盖掉阮虞留下的感，或堵住顾依喋喋不休的说教，想要亲一下她。

        顾依舒口气。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