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水，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是不是不太公平？”

        其实我记不清后续，只记得那天灯光下她耀眼的样子。经此提醒，才想起那天在她边打转时，好像是一直吵嚷着什么。

        她哼了一声，调整了姿势，更彻底地倚在我上，“分明忘了，骗人。”

        看穿了我的羞怯，她扯了下嘴角，按住我抬起又放下的手，“我们才分开不到两个月，我满心念着你曾说的每句话，参赛、改名、选了这个声乐舞台，就因为你说过没看够。”

        我眨了眨眼，想蒙混过去，寻文却突然凑近，“吵着要亲我，被我回绝，然后要我答应你，长大后，再一次这样的造型。”

        寻文像不意外，淡淡地看着我。半晌，移开我的手，按在墙上，“骗你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不解释？”

        她缓缓上移，在咬破我的嘴、留下齿痕前，叹了口气，“你也骗了我，你们接过吻。”

        我因为心虚和心疼，有些紧张，不知视线该落到哪儿。

        我张了张嘴，完全忘了自己来到后台前想要说的，只好干巴巴地解释：“我没有骗你，就是朋友……”

        她按了下我的嘴，问：“听阿姆说，顾依安排好了学业，小水这么聪明，将来会有番大作为。我想，我要得上你吧，可我没有家人，只好到求人，找遍院里的老师，要来乐团电话，又请张老师重新考虑提议。我尽力了。”

        她盯着我，很苦涩地笑了下，“但你记得我们之间的任何一句誓言吗？还是觉得我本不值得哄，就这样假装什么都不知，带着上的齿痕来见我。”

        那种奇异的感觉加深了。我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寻文的脸，第一次从见过千百次的五官中瞧出一种……惑人的味。

雪公主吧？”

        我脑子一片空白。

        见我茫然，寻文闭了闭眼，语气又低落下去：“那天你可闹腾了，晚上回到宿舍还又蹦又的，不许我换回衣服，还说……”

        她掰过我的脸，语气是轻松的，眼神却像快要碎掉，“真是朋友吗？她一直在背后抱着你，显得我很可笑。”

        我心里一惊，本不知是谁咬破的，下意识抬手要遮。

        寻文的手顺着我的小臂爬上来，勾住我的脖子，“我没有晚太多吧？可为什么还是没赶上呢，只两个月，你就有新朋友了。”

        寻文先吻上我的下颏。

        我有些懵，听得清她缓慢诉说的每个字。很甜蜜的，我们曾相的点滴，隐隐预感事态将向我未预料的方向。

        似乎差不多，可我那时有这么死缠烂打么……

        我正要站直，又被她压回墙上，只好装作自然，咳了咳，“当然，那天你也穿了裙子，不过是白色，不如今天好看。”

        可我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因寻文的脸越来越近。

        我咽了下并不存在的唾沫。眼眶发酸，可心疼被更莫名的紧张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