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这么随和。

        视线里，她的手指避开一块青色的瘀斑，画了个圈，“这样的伤，很可怕的。”

        我断断续续地说：“没有……你相信我，不疼的。”

        她剥开我的衬衫，将手托在我的腰侧，拇指顺着衣下的肋骨下，最后停在那块让顾依眼睛通红的牙印上。

        阮沛宁弯下腰，坐到我旁边。

        可不同于顾依和寻文，也不同于眼睛几乎生得同她一样的阮虞，我看不出阮沛宁在想什么。好像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疑虑，只是淡淡地，像观摩物品，打量我上新旧交织的伤痕。

        我顿时心惊，不懂为何从这句陈述里嗅到山雨来的压迫，握住她的手，磕磕绊绊地解释：“不是她……是我自己睡觉不老实，到地上。”

        “所以，”阮沛宁耐心重复，“没有受欺负吗？”

        阮沛宁所指的，难是我背着她与阮虞上床，还刻意纵容这些行为？

        我闭上眼，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羞耻。

        这是把我看作女儿爱护的人，没有选择戳破我拙劣的谎言，也没有指摘这些荒唐的爱痕迹。

        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差点咬到，“确实胡闹，才认识几天。你这么小，也要有个度吧，搞得遍鳞伤的算什么。”

        明明没错什么，我却紧张起来，怕她质问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也怕她问起始作俑者。

        我担心她迁怒阮虞，有些底气不足，揪住脸边挂坠的苏，“这是我跟朋友打闹时弄的，您不要怪罪阮虞，她、她对我好的。”

        我不敢动弹。

        什么都瞒不过她。

        我张了张口，因她没说话，不知该解释什么。

        很温的手贴上我的背，抚过受伤的地方，再绕到前面。那指尖若即若离，几次碰后，便让我感觉小腹发紧。

        怎么可能这样……我迟疑着，眼前一闪，却突然想起之前顾依介于责罚和爱抚之间的动作，一热。

        我站得比她高，却双膝一，跪倒在台上，被她环进怀里。

        她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滞，继而笑：“好，相信你，那我就放心了。”

        阮沛宁似乎没看我，在缓缓介绍活血化瘀的外用药，让我注意不能用在有裂口的地方，也兼用冰敷。

        阮沛宁只是叹了口气，让我靠在她的腰间，拍了拍我的脸，“算了，你不想告诉我实话，我也不你。她都说了，你俩在恋爱。”

        我隐约猜到她在暗示什么，脸烧起来，讲话不稳：“不是……您真误会了……”

        一旦放心，便忘了，自己上还有伤。

        她的手，无意识地，似乎在替我舒缓的爱抚，几次都快要往下探，总在我抑制不住的息加重时，又轻飘飘移开了。

        就像是，被她看着，被绑住手、蒙上眼，感受一记记耳光落在上时，会让我不自觉想激怒她。所以顾依是对的吗？我喜欢她为我发狂的样子。

        我低下，咬紧，努力压住颤抖的，没听清她的问话。

        阮沛宁开口了，语气笃定，“是阮虞。”

        待我因为阮沛宁的沉默反应过来，想要拢紧衣服遮住时，已经晚了。

        上赤着，我因为带起的凉风瑟缩了下，不由靠近她。

        她闻言看我，几秒后，轻轻将我抱住。

        上的声音充满怜惜，“怕什么，我又不会怪你。但阮虞真是……胡闹，你维护她什么，这牙印……难跌下床还能正巧撞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