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水听见话，回过对她笑了下，又放松，趴回床上，“喵”了一声。

        “你不会怪我吧？”

        姜祺气，扭过，感到顾水将冰块放到自己小腹上，温言语地撒，然后迟疑着坐上来。

        合格的爱人，应当深记这点。姜祺俯，将顾水抱到怀里，在她眨眼时，捧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

        姜祺搂着她，听到颇不忿的“不许停”笑了一声。她很多时候都觉得顾水和糯米很像――撒、发呆的姿态，以及被抚摸和顺时闭上眼的样子。

        顾水正闭着眼，努力控制自己不因为背后的刺激蜷缩起来。

        想到这里，姜祺伸出手指，沿着顾水肩胛轮廓刮了刮，然后停在中间，顺着脊骨下去。

        顾水今天其实难得清醒，或许是因为拉着一向自持的姜祺这种事，反而是面前的人显得神色迷离。过了几秒，姜祺稍退，想着顾水还没有高，问着“要不要继续”，手指下移，却被握住。

        待到姜祺的尖也被冻得发僵，这块小小的冰终于在顾水背后尽数化。

        刚经受过爱抚的顾水会出有些懵懂的神态。这时把手贴到她的脸上，她便会下意识转，抱着你的手，轻轻贴上去，说好喜欢你。

        受到鼓励，姜祺缓缓伏下，小心地将冰块放在肩胛中央的背脊上。

        或者被姜祺吻掉了，或者真的进了，又从哪儿出来。

        她撑起子，摸向顾水心，果然到细密的水汽。

        见她突然攥着枕往前挪了一点，绷紧背，而指尖下的后腰骤然塌落，两侧线条急促收拢，姜祺小声：“真是小猫。”

        过了这么久，只有指甲盖大小了。

        姜祺心甘情愿被俘虏了，起伏到她背后，咬着冰块糊地问：“放哪里？”

        顾水还在回味方才的感受，感到姜祺指尖虚虚掠过，微颤着，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低，转过来。

        而姜祺的尖，和姜祺的吻，带着她的温度，覆住被冻僵的肌肤。这让顾水感觉有些刺。还有冰块化后的冰凉的水，很细的一，得缓慢，每淌过未沾的地方都会带来新的意。

        冰凉的、带着意的东西刚贴上肌肤，顾水被激得嘤咛一声，揪紧枕，不自觉收紧小腹。姜祺听到她的声音，呼沉了一点儿，用尖安抚似的了沾上痕的地方，问：“要不要停？”顾水着气，平复呼，听到问话，暗气自己今天太过感。是因为背后的人是姜祺吗？

        话音刚落，姜祺的脸也红起来。迟疑了一会儿，试探着咬着冰块，轻了下她的后颈。

        姜祺抚过她的大，问：“喜欢吗？”

卧着，姿态慵。两侧肩胛稍隆起，衬得中间脊骨微微下凹，被细碎的光影照着，像浅沟。

        冰块的刺激的确比烛油更甚。后者滴在肌肤上，痛意只是瞬时的，凝结后又会让那块肌肤在活动时产生牵拉感。但冰块……不会那么快化，带来骤然的凉意后仍会持续加深，直到沁到深。

        怎么都这时候了还要问话……但姜祺现在的声音较平日低沉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嘴里还有东西。顾水脸得不敢睁眼，埋回枕，推了下她的膝盖：“你不是看了很多资料么……不要问我。”

        姜祺被唤得心都快化了，却见她扭扭地撑起，不敢看自己，爬到床边又拈起一块冰来。

        她的动作却极缓慢，抚到后腰时，似有若无的感让顾水一瞬收紧，觉得有两只无形的手正掐在两侧。

        想到要什么，顾水已经觉得有些酸了，听到温柔的问话更觉脸热，凑上前抱着她的腰蹭了蹭，低哼：“好喜欢你。”

        只是顾水这时趴卧着，垫着额，肩骨便连着上背微微隆起，拱出延伸至后腰才倏地凹陷下的曲线，随后又顺着丰盈的峰回升。那冰块刚及肌肤，就迫不及待地要顺着她背后的线下，姜祺只好用抵住。但没能挡住的，被温化后滴落的水，逐渐淌下去。

        姜祺看不见，但好奇顺着这浅沟蜿蜒下去、汇聚在后腰的是什么味，便咬住冰块，轻柔地按住顾水的肩膀，制住她越来越厉害的颤抖，啄吻下去。

        顾水趁她微怔，手指抵着她的肩膀，又把她推倒在床上。姜祺也不反抗，任顾水解开自己的衣服，问：“……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