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的基础就是被很多人惦记，且杀了很多人，那手上有很多的人命却没有被关入大牢本就说明了那是个苦命鬼。】

        【毕竟强是重罪。】

        【很遗憾，不可以。】

        【酆都的刑罚绝对倾向受害者。】

        可能因为系统总是突如其来的补充世界观下，所以分散影响了注意力，这导致司雾成功略微缓住了正在一点点崩解的神值。

        它们抚上眉梢，它们灌入，它们不是来杀她的，它们只是来跟着她的。

        但世界观的补充和事实让司雾愣愣的接受了一个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的鬼界。

        【你这又是心口插刀，手法又是自杀，那算得上刚烈了，在自发产生的脑补下就是战力不详，煞气很重的……苦命厉鬼？】

        伴随着细碎平稳的步履，一名着黛青色暗纹襦裙的妇人停在店门前，她面容模糊在翻的轻烟中，唯有一双涂着蔻丹的细长手指自宽袖中探出，轻叩了两下门板。

        这里只是不欢迎活人，司雾后知后觉。

        它真的已经很护着自己家玩家了。

        【煞气嘛，冤有债有主，它会追着你。】

        尸望的影食猎人，尸望，是这个意思吗？

        【你其实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目前被冻得全发麻的司雾还在发呆，门外忽地响起一阵轻微的环佩叮咚声。

        【但从因果关系方面来说，他人种下的苦果造就了自己的苦难，那么受害者所求公平自然无错。】

        这些……可以清扫吗？

        【大概吧。】

        她的神值真的能维持在正常状态吗？

        只是一小段时间的打开幕布，司雾作为活人就快被煞气冻死了，系统贴心的给她把幕布重新盖上。

        正所谓死者为大，而她杀掉的死者上达千数，煞气追着她，是因为她本就是债主。

        因为她杀过它们，用过它们，还把它们的肉卖给了鬼。

种“被什么东西记住了”的感觉，沉甸甸地压在她上。

        柜台外侧的门槛，几拉长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游移不定，大肚鬼离开时带走的满足叹息早已在暗巷中炸开了锅。

        艾草的苦涩清香在门边缓缓升起，同店堂内残存的血气交织在一顺着半掩的门丝丝缕缕飘向长街。

        【你在别鬼眼中是个被千数冤鬼盯着的小女孩，有你的别和魅力铺垫，在正常鬼眼里你应该是被的？】

        司雾看着自己的手。

        司雾有些冷过了。

        【嗯……灵、魂、是很微妙的存在啦。】

        【总之层层叠叠的buff加上去，鬼神来了也只能鼻子认你是鬼。】

        【因为时代问题所以会认为你是被拐骗的女之类的吧，但你还是女，这和它们的预想不符。】

        【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它们无法动摇你的存在。】

        ……其实，被千人惦记血肉，也不能是什么好的事情吧。

        “听闻这儿新添了一家稀罕营生的食肆，不知家可否讨上一碗温热的生魂血羹？”

        【杀人偿命搁酆都确实是天经地义，但还是会扣一些阴德之类的，可能你的出手会间接毁了罪犯的家庭……】

        【在它们要吃掉你的前提下杀掉它们就只是自保，所以没有什么事啦。】

        生？

        那些匿在阴影里的游魂既贪婪于那份能够滋补魂的生机，又惊惧于柜台后那前插刃，煞气冲天的幽幽影，迟疑着不敢贸然越过门槛。

        妇人的语调平缓温，目光落在司雾后的木架与干净案板上，神态中带着几分挑剔与打量。

        窒息感依旧在周留有余绪。

        司雾的脑子乱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