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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先是把脸贴在你的口，隔着衣料轻轻蹭了蹭，像只确认气味的小兽。然后他解开你衣襟的系带，把布料慢慢褪到腰间，出仿生下微微起伏的。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现在的温，尖已经微微立，泛着淡淡的粉。

        你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的五指深深穿过他如落雪般冰凉的长发，一遍又一遍，极其耐心地顺着他的发旋抚摸下去。

        他一边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覆上你另一侧的，掌心贴着，拇指缓缓着尖，力轻得几乎像在怕弄疼你。随着他的细微动作一下下往里。

        他忽然抬起，离开尖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侧过脸，凑到你耳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耳廓，然后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舐。温热的吐息在你感的拾音孔边缘，带着明显的撒意味：

        他的手从你的往下，按在你们交合的地方，指腹摸到口被撑开的边缘，确认自己还整埋在里面，然后又往上，重新覆上你的口，把脸埋进去，一边蹭一边小声地哼：“姐姐不要走……阿茂想听姐姐叫我的名字。”

        窗外的风轻轻卷起障子门的一角，庭院里的白山茶在微风中簌簌摇曳，落下一地无声的素白。阳光越过走廊的木阶，一点一点驱散了满屋沉滞的幽暗，将相拥的两人周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嗯。”

        你低看着他微红的眼尾与泛起薄粉的耳尖，指尖温柔地蹭了蹭他白皙的鼻梁。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埋在你颈窝里的少年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哽咽，整个人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委屈里细细地战栗着。

        日光正好，风声渐息，这座曾经如同囚笼般的宅邸，终于在漫长的死寂之后，等来了一个属于你们的春天。

        少年哭累了，眼睫上还挂着将干未干的水汽，侧脸乖顺地贴在你规律起伏的机械膛上，长长的雪白睫羽安稳地阖着。

        那一滴滴的泪水浸透了你前单薄的人造衣料，透过冰冷的硅质，一路进密咬合的金属深。

        他闭着眼，嗓音沙哑微哑，小声地嘟囔着，像是一句任的命令，又像是一场小心翼翼的祈求。

        “这一次……不准再丢下我了。”

        “阿茂，不要怕。”

        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屏风后的桐木柜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只小小的丝绒盒。每一只盒子上，都写着同一个日期，以及不同的编号。唯独最后一只，空空。它的标签上没有编号，只有少年亲手写下的一行小字：这一次，一定要幸福。

        “好想吃掉姐姐。”他低声说着，先是贴上你左侧的尖，极轻地吻了一下，然后住，用尖慢慢弄。动作不算用力，更像是在撒，的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轻轻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以前姐姐抱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把脸埋在这里的……好喜欢。”

一出去，姐姐又会消失。”

        “阿茂好想姐姐……想了好久好久。发都白了，眼睛也红了，可是姐姐还是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整个人缩在你怀里，一边哭过的红瞳漉漉地看着你，一边用和尖在你的与耳垂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撒意味的、漉漉的吻。

        【人偶篇完】

        你在他耳边极轻地叹息着，手臂收紧，将这个早已长大、却依旧困在执念牢笼里的少年完完全全地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