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破碎，高亢后再也发不出什么声响。赫瑞娅微张着的嘴出一小点粉的尖，妈妈凑近住了她的下，探进了赫瑞娅的嘴里，掠夺式吻着。

        心加速，赫瑞娅甚至可以感知血被泵动，在四游走。

        “宝宝......”女人低下，将自己的贴在了上面。女人亲吻着心脏，赫瑞娅甚至能感觉到妈妈的濡了心脏上的脉络。

        她痛苦地蜷缩成团，双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肩膀。脑海里翻涌着无尽风暴，无数折磨人心的念如同蜂群，无休止地刺蛰、啃噬着她的神。

        胃里早已空空，可肤残留的感真实得可怕，她几乎想扒下一层肉，彻底洗去那层黏腻的不适感。

        脖颈间生出的黑色手在空中疯狂扭曲翻搅，狰狞缠扭，全然衬出她此刻失控的情绪。她面无表情地倒在地，心底翻涌的恨意沉重到无法用言语描摹。

        重的乌青堆在眼底，一眼就能看出昨夜受尽煎熬。她握着刀叉反复磕碰餐盘，切下一小块食物送入口中，却尝不出半点滋味，只觉得味同嚼蜡。

折磨，赫瑞娅掐住女人的肩，闭着眼忍受。

        清晨时分，堡垒家准时叩响房门。蜷缩在地的赫瑞娅子猛地一抽，骤然惊醒，撑着地面起开门，一路跟家前往餐厅用早餐。

        这时克克拉从门外走进，一眼瞧见赫瑞娅的状态，不由得心一惊。

        “即便是我的心脏，我也会献给妈妈，妈妈.......”心脏还连同着血，她将血淋淋的心脏双手奉上，呈现在女人面前。

        “证明给妈妈看。”女人在呼休息间，将她的刘海梳理到耳后。

        “是，嗯，妈妈。”赫瑞娅被女人的碰弄得说不出话。强忍着，把妈妈两个字虚柔的吐了出来。

        整段梦境轰然碎裂。

        月亮早已被厚重乌云遮蔽，房间陷入一片漆黑。赫瑞娅跪在地面，不停拭嘴边污秽。

        “不，不，不要讨厌，哼嗯不要讨厌妈妈......！”她的意识被进了妈妈的血里，变得不再重要。而她只需要在母爱中沉沦，一次又一次高。

        她怎么会梦见这种画面，还是那个畜生不如的女人！

        “哈......”手指钻进了感的甬，赫瑞娅忍不住舒服的叹息，腔起起伏伏，呼间都是妈妈上的香气。

        女人抬起白金色的脑袋，角沾着新鲜血迹，一双碧蓝的眼睛直直锁定赫瑞娅，美艳的模样，活像一只勾魂艳鬼。

        视线中本看不清她的脸，赫瑞娅捧住女人的脸，仔细勾勒着，指尖划过额与眉眼，顺着高的鼻梁，接着再是这张恼人的。

        她乖巧依恋着妈妈，就算妈妈要把她进里也甘愿赴死。她亲吻妈妈的锁骨与脖颈，在上面留下各种痕迹。

        女人的手扣住女孩的，不容逃脱。强又霸的夺取嘴里一丝一毫的空气，赫瑞娅的脸红一片，窒息的吻如狂风暴雨袭来。

        床铺猛地一颤，赫瑞娅直直从床上坐起，梦里温热黏腻的感还清晰残留在感官里，强烈的反胃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俯大口呕吐起来。

        一滴泪水无声从眼角落，进周遭沉沉黑暗。她恨梦里那个女人，也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讨厌妈妈吗？”女孩的泪水落在点点星斑的雪白上，十分。

        “爱妈妈吗？”甬在抽递下，变得一即发，手指在里面重复弯曲按压着。

        转瞬之间，笼罩视线的白雾尽数散开，那张面孔清晰地撞进眼底。看清对方的刹那，赫瑞娅眼底那点朦胧的依恋瞬间然无存，瞳孔猛地收缩，铺天盖地的绝望与刻骨恨意席卷全。

        “嗯啊...爱......”忍不住颤抖，她咬住妈妈的房，不断蹭着。赫瑞娅只觉得小腹沉甸甸的，那里已经被注满了爱，充满了对妈妈的爱。

        背靠着冰冷墙，只剩悲恸，她撑着不肯闭眼，熬到凌晨才勉强再度入睡。

        后背的旧伤在撕咬般的接吻中变得刺痛，疤痕愈见扭曲，一小簇肉芽猛然生长，那里曾是被亲手撕烂的翅膀。

        “宝宝，我是谁。”女人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又带来些瘙。

        赫瑞娅变得更加痴迷了，失神的望着女人模糊的脸。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膛，猛然戳进了里，将还正在动的心脏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