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回来我们就离婚吗？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我说的是‘给你一套房子和一笔钱’，我说的是‘不要对我的感情生活抱有任何幻想’，我说的是‘在我父母面前扮演一个称职的妻子’。”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你的指节被他的手掌包裹得严丝合，“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们会在战后离婚。你可以回去翻那天的录音――如果你是那种会录音的人。我的原话是‘将来有一天你想离开，这些就是你应得的补偿’，但不是我来决定，是你。”

        安尤低下看你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然后把手腕从你的指间抽出来，反手扣住你的手指，把你的整只手包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腹上有长期握枪磨出来的茧。

        这群人有完没完，这个结束了又是那个的！

        “所以我今天想一件三年前就该的事。”他松开你的发丝，手往下，握住了你的腰。他的手指在你腰侧被莫瑟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上摩挲着，力很轻，却让你觉得那块肤被他碰到的地方在发。“把你上不属于我的痕迹，全清理干净。”

        他背对着你将下衣物褪去，你干脆背过不去看他。一直到安尤迈进浴缸，水面猛地涨高了一大截，泡沫差点溢出边缘。浴缸够大，但他进来之后整个空间忽然变得仄起来。他的膝盖分开水面落在你的双两侧，把你整个人圈在他间的狭小空间里。他伸手捻起一撮你透的发丝，看着水珠顺着发尾滴在你的肩，然后缓缓开口。

        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他的话。因为他说的没错，他确实从来没有亲口说出“离婚”这两个字。所有关于“时间到了就拿钱走人”的预设都是你自己单方面加的，是你把这段关系的终点提前划好了，然后在这条线后面自在地过了两年。

        他脱掉衬衫，出下面紧实的。他比走之前瘦了一点，但肌肉线条反而更加分明，从锁骨到腹肌的每一块都在灯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他的肤上有好几新留的伤疤，右肩上一长长的抓痕，左肋下方一块还没完全褪色的淤伤，后腰上一小块被高温灼烧过的肤。

        每一伤都在告诉看见它们的人，这个人不是坐在指挥室里按按钮的军官，是真的在最前线拿着武和虫族撕咬过来的战士。

        他低看着蜷在浴缸里的你开口，“我现在是你的合法丈夫。我是你需要在父母面前维护的、需要每周写信问候的、需要让所有人知我们夫妻恩爱的人。”他把衬衫从腰里抽出来，一颗一颗地解扣子，“你名义上的丈夫失踪三年之后回来了，而你上全是别人的印记。”

        “你疯了？！”

        安尤看着你哑口无言的表情，把巾搭在浴缸边缘，站了起来。他的高在你面前展开的时候你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格到底有多大――军人的骨架加上三年的实战磨砺，他的肩膀几乎把你面前所有的光线都挡了个干净。

        “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阿。”他握着你的手按在他自己的口，衬衫的布料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离婚。”

        “你在民政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