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佐是祖母绿的级产地，晶、颜色、净度都没得挑。全球珠宝市场上，但凡带“木佐”二字的祖母绿，价格都要翻上一番。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指尖的烟灰落了一截：“怎么说？”

        贺赟深又问了一句：“潘杰希尔那边的小子呢？”

        贺赟深“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一直在潘杰希尔谷里猫着，挨个拜访落长老，用WhatsApp拉群搭网，目前主要就干三件事：守住潘杰希尔、喊话国际社会、私下联络北方那几支武装力量。”

        男人抬眸，朝门外说了声：“进来。”

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贺赟深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脑子里把这几条线串了一遍。

        他抬起眼，看了屠森一眼：“得干净一点。”

        “留在基地了。”

        屠森俯，压低了声音：“苏维金的原话是——‘东西不错，但我们有自己的系。国防已经批了‘克拉苏哈-4’的升级计划，赫梅米姆会增两套。’”

        门被推开，米格尔跨进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屠森语气低沉：“小苏德是敦国王学院战争研究本科，城市大学国际政治硕士，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镀过金，标准的英路线，跟他那个靠枪杆子起家的父亲完全不是同一套玩法。”

        “老板。”米格尔语速很快，“您父亲生前拿到的，是哥比亚木佐那边矿的开采权。名义上挂在波哥大一家叫‘安第斯矿业’的空壳公司下面，之前都是他的人手在。”

        “我知。”贺赟深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不紧不慢，“苏维金选了‘克拉苏哈-4’，那我就帮他证明一件事——再好的防空系统，也有覆盖不到的死角。”

        “那套REX-02呢？”

        贺赟深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挑两架小无人机，目标是赫梅米姆基地东南角的油料库。不用炸穿，烧起来就行。”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烟雾从他指间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现在呢？换好了？”

        贺赟深扫了一眼，点了点：“好，你先出去吧。”

        米格尔出去之后，屠森进来了。

        屠森深一口气，点了点：“明白。”

        贺覃心一惊，连忙想从他上起来，慌忙理了理发，刚要转离开，男人却说：“不用走。”

        少年的目光灼热，用英语说了一句：“老板，这就是那矿区的原石。”

        米格尔点：“换完了。外面守矿的，全是我们自己人。”

        屠森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老板，那批油料库是俄军驻叙利亚队集群的主储备库。一旦起火，整个基地的飞行作业都会痪。”

        米格尔弯腰从帆布袋里取出一块用麂布包裹着的原石，放在桌面上。麂布展开，出一块拳大小的祖母绿——晶完整，颜色是带着一抹蓝调的深翠绿，在台灯的照下像一汪凝固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