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低下，将脸埋入那两团绵馨香里。的鼻息薄在感的肌肤上，怀中躯一颤，而后两片薄隔着衣料猛地衔住了一点樱红。

        前的动静忽然停了。

娘玉臂轻舒，腕间金铃随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方才那还与他插科打诨的“河中舞姬”，眼波转间，已然翩翩起舞。

        玉娘心里暗自得意。下一次经过榻前时，她故意又靠得更近了些，绯帛的尾端故意若有似无地扫过他搁在膝的手背。

        魏琰的视线胶着在那段柔若无骨的腰肢上。每一次盈盈下腰，每一次柔媚旋转，那纤细脆弱又充满惊人韧的腰肢，都折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无时无刻不在狠狠撩拨着观众的神经。

        玉娘全无防备，抱着他的，十指插进他发间，犹自沉迷其中：“嗯……自、自然过……不然我怎么知晓好不好看。”

        他看得出来，她是在故意逗他，而且逗得颇为忘形。

        魏琰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舞姬还敢戏弄朕？”魏琰嗓音微沉。

        屏风后的乐声止住，乐工们敛容垂首，悄无声息地循序退离，殿内安静下来。

        “这舞，你在河中过？”他的声音贴着肉，闷闷的。

        魏琰眯了眯眼，酒盏停在半空，没有再饮。

        玉娘惊呼出声，腕间金铃急促一响。

        玉娘只觉腰眼一酸，口中不觉溢出轻，子登时了半截。

        粝的指腹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过腰窝，像在丈量她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腰侧，缓慢而危险地摩挲着那肉。

        有时是侧，有时是抬腕，有时只是隔着长帛定定望他一眼。

        偏偏舞之人并不一味求快，每一次将要转得人眼花时，总会稍稍收势，在鼓点之间停留极短的一瞬。

        话音落下，人又旋开了。

        玉娘被他弄得又又麻，脯不自觉地往他那里送，气吁吁：“嗯……前面有些是我从前在长安学的……唔……后面才是河中的……好……别闹……有几是我在怛罗斯时自己改的。”

        魏琰慵懒地斜倚在榻上，自斟自饮着酒浆，那双邃的黑眸却牢牢锁在她上。

        最后一声鼓落，玉娘恰好停在榻前。纱帛还未完全落下，腕间的金铃余音细碎。她方才得尽兴，呼有些急促，鬓边也要掉不掉的散下一缕乌发。

        玉娘依言走过去。还未站定，魏琰忽而长臂一伸，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那截惹眼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猝不及防地拽到自己怀里。

        “算、算是……”

        魏琰没再动，也没说话。空旷的殿内只剩她自己的息，清晰无比。

        她背对着他踏了两下鼓点，再回时，眼底压着藏不住的笑意。

        魏琰看了她半晌，低低笑了一声，彻底把酒盏放下。

        魏琰没有答话。他直起，一只大手牢牢卡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的虎口着她的下巴，她正视自己。

        鼓声正密，玉娘从翻飞的衣袖后出半张芙蓉面，声嗔：“谁叫陛下手慢。”

        魏琰深邃的目光在被绡包裹住的高耸丰盈上连片刻，哑声：“过来。”

        “嗯——”玉娘嘤咛一声。

        玉娘口微微起伏，抬眼看向榻上的帝王，一本正经地问：“陛下可还满意？”

        他着她的尖不松口，齿尖隔着衣料轻轻一咬：“什么叫算是？”

        起初的舞步尚带了些中原的婉约，长帛如霞光般舒展，她赤足踩着慢拍，一步一转。裙裾曳过地毯，情的眉眼在薄纱后影影绰绰。

        魏琰反手捉，却抓了个空。她那截雪白的腰肢灵活地一折，像尾腻的鱼儿般旋躲开。

        玉娘察觉安静得有些异样，低下，正和魏琰黑沉沉的眼眸对上。她有些莫名：“怎么了？”

        他像是随口问：“这是河中的舞？”

        肉被他的嘴整个住，灵活的尖围绕着晕打转，把布料得濡半透，那粒尖很快在他间起来，着透的轻纱，像颗小石子似地硌着他的面。

        腰侧的大手忽然发力，五指几乎陷进她腰侧的肉里，重重一按。

        “我问你话。”

        玉娘愣了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

        随着鼓点加急，玉娘忽然收袖，足下一错，方才柔缓的步子随之一变。她旋至榻前，妩媚地睨了他一眼，视线刚刚撞上，便随着下一次旋离开。

        “你在河中，也这般扭着腰给旁人看？”

        后面的舞便越来越不像他记忆中长安女子惯常的那些。踏节渐急，铃音激，她旋飞舞，裙摆层层开，绯色披帛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迤逦的弧度，细金带在那截摇曳的细腰间缠紧，勒出一极浅的肉，衬得越发白腻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