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清潔內bu

        浴池的水溫比沈清預想的還要熨帖，蒸騰的熱氣裹著一縷極淡的雪松酒香，將她整個人籠在溫軟的白霧裡。她靠著池bi，將下巴沒入水面，任由陸昭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那雙手的力dao恰到好處，掌心的溫度隔著水汽傳過來，一寸一寸地rou開她肩頸處殘留的僵ying。

        陸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替她清洗。指尖蘸著溫水，順著她的脊線緩緩hua下，在腰窩處稍稍停留，又以同樣的節奏繼續向下。水liu沿著她的小臂淌落，滴進池面，漾開一圈一圈細碎的漣漪。沈清閉著眼，shen體在持續的撫觸中一點一點地鬆懈下來，像一塊冰在nuan陽裡慢慢化開。

        直到那雙手停在她的腰側，陸昭才湊近了些，呼xi拂過她濕漉漉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水汽的溫潤：

        「要不要……我幫妳清潔一下裡面？」

        那句話落在耳邊，輕得像一片羽mao，卻讓沈清睜開了眼。水面的倒影裡，她看見自己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分不清是熱氣蒸的，還是別的什麼。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霧氣裡，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幾秒，才極輕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陸昭的指尖沒有立刻動作。她只是將手掌貼在沈清腰側，掌心隔著薄薄的水層，靜靜感受著那jushen體細微的起伏——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等待什麼。浴池裡的蒸氣緩緩升騰，將兩人的輪廓都暈染得模糊而溫潤。

        過了一瞬，陸昭才收回手，繞到沈清面前，單膝沈入水中，讓自己與她平視。她的目光沈靜而專注，沒有刻意放輕的聲音裡帶著一層篤定的溫柔：

        「水溫剛好。您放鬆就好，剩下的交給我。」

        她沒有急著深入。先是以掌腹蘸著溫水，從沈清的膝蓋內側開始，沿著tuigen一線緩緩rou開，力dao極輕，像是在安撫一處才剛癒合的舊傷。熱水沿著指縫淌下，將緊張一點一點地泡軟、化開。直到那雙tui在她掌下逐漸鬆弛下來，陸昭才將手指探入那片濕潤的軟熱之中，以極緩極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地將裡頭殘留的ye體引導出來。

        溫水liu過指尖，帶走黏膩，也帶走昨夜積蓄的過載與痕跡。沈清的呼xi微微頓住，指尖在水面下無意識地攥緊，又慢慢鬆開。陸昭沒有擡眼，動作始終穩定而克制，像zuo著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水聲細碎。浴池裡的霧氣像是更濃了一些。

        就在那雙手即將收回的瞬間，沈清的小腹忽然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那是一種極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抽搐，像是shen體深處的神經末梢仍在忠實地記得什麼。陸昭的動作停了。她沒有擡頭，指尖卻輕輕貼住了那片溫熱，靜止在當時的位置，彷彿在確認那gu顫動的來源。

        霧氣裡，她低聲開口，聲音被水汽浸得有些han糊，卻穩穩地落在沈清耳畔：

        「……您這裡，還在痙攣。」

        陸昭的指尖靜止在那片溫熱上，沒有移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浴池裡的水汽在她們之間緩緩liu動，將那句話的尾音浸得模糊而綿長。

        過了一瞬，她將手指輕輕抽出，帶起一線溫水，順著沈清的tuigen無聲地hua落。她沒有擡頭，目光卻落在水面上那dao細微的漣漪上，像是在看著什麼比水紋更遠的地方。

        「痙攣會持續一陣子。」她開口，聲音比方才更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藥劑對神經的影響不會那麼快退乾淨。這是正常反應。」

        霧氣裡，她頓了頓。指尖在水下劃過一dao幾不可察的弧線，最後停在沈清膝蓋側面，掌心整個覆了上去，將那塊微微發顫的pi膚焐進掌溫裡。

        「不過，如果您想讓它快點平息下來——」她擡起眼，目光穿過蒸騰的水霧，落在沈清泛紅的耳廓上，「我有一個更溫和的方式。」

        她沒有再說下去。浴池裡的水聲細碎而規律，像是某種無言的等待。蒸汽在兩人之間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將那句未竟的話語裹在一層朦朧的濕潤裡，靜靜懸在空氣中。

        「有不溫和的方式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沈清自己都楞了一瞬。水汽鑽進鼻腔，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隔著霧氣傳出去，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沙啞，像是不確定要不要收回，卻也沒打算收回。

        陸昭覆在她膝側的掌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