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看着司眠，司眠也看着她。

        吻落下来的时候司眠尝到了抹茶的苦味，是她们刚刚吃的饭后甜点的味。裴意吻得很急，感觉忍了很久。

        司眠被她推着往后退，小碰到床沿，整个人仰面倒进床垫里。裴意俯压上来，一条跪在她两之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把司眠整个人笼罩在自己下。

        然后她就被抱住了。

        菜一一地上，每一份都很小，摆在致的陶瓷皿里。裴意吃得很慢，每样只尝一口就放下筷子，更多时候是在看她吃。

        玄关的灯亮着，一样的光。

        浴袍的布料很薄，刚洗完澡的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质渗出来，好。

        “先洗澡。”裴意住她的下混地吐出三个字。

        在衣帽间拿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衣柜里多了很多不同样式，比裴意码数小的衣服，她懒得想，随意套了件挂着的浴袍。

        裴意揭掉她抑制贴的动作比上次急切，她好像没有耐心沿着边缘慢慢游走一圈再轻轻把它掀开，而是直接住一角撕下来，胶布离开肤的时候扯得司眠微微皱眉。

        她的发也没完全干，发梢滴落的水珠落在司眠的锁骨上，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枝白色的花。

        最后到了膝盖。

        裴意没开客厅灯，城市的灯火和月光混合在一起从落地窗透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层薄薄的银灰色。

        裴意往前走了一步，司眠被箍住了腰。

        裴意把脸埋在她半干半的发里，呼很重。鼻尖蹭过她的后脑勺，耳后的发，她后颈上那块抑制贴。

        同一双鞋，上次穿还是新的，司眠亲手拆的包装纸，就是不知期间有没有别人穿过这双鞋。

        铺天盖地的栀子花涌出来。

        同样的浴室，司眠洗得很快。

        两人没什么交，司眠竟然不觉得尴尬。她想起之前和一个不太熟悉的队友吃饭，两个人全程不知说什么的那种感觉，尴尬到窒息。

        她没有回，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过来，一步一步，走到她后。

        裴意弯腰把拖鞋放在她脚边，和上次是同一双，白色绒面，鞋口微微敞开，在等她穿上。

        司眠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压在自己后颈上，隔着抑制贴，用力地蹭，在找抑制贴下面那个味的入口。

        她没有问去哪里，裴意也没说。但是她认出路不是回生活中心的。

        她把司眠转过来面对自己，低下去吻她，没有循序渐进也没有逗弄，直接就是深入的，尖缠住她的，的力大到司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浴室的水声停了。

        裴意一路往下吻，吻过她的肋骨，她的腰侧，她的小腹。

        她的嘴落在左膝上。那里的肤现在已经完全长好了，光平整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裴意还是牵着她的手，像散步一样往外走。那个穿和服的女人站在门口鞠躬送她们，一直等到车开走了才直起。

        裴意的呼在闻到这个味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从咙深发出餍足的叹息，如同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

        主卧门开着，裴意不在。床品换了，从浅灰色换成了深蓝色，床柜上那盏小台灯还是亮着的。

        两条手臂从背后环上来，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方绕过去，把她按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她站在窗前，看出去的景色和上次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上次是暴雨夜，今晚是晴夜，天空干净，月光给玻璃洒上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