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的意願。

        「好。」

        她的手順著中衣下緣探進去，掌心直接覆上沈昭華大內側的膚。那裡比任何地方都燙。沈昭華輕輕了一口氣，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了送。顧清翊沒有急，只是用指腹極慢地摩挲，感受那片細膩在自己掌心下輕輕發抖。她一邊留意沈昭華的神情，一邊試著理解那些未曾說出口的心意，認真得像在琢磨一從未遇過的難題。

        沈昭華的手也沒有閒著。她隔著顧清翊的中衣，撫過她結實的背脊、肩胛，再往下，停在腰側。她記得界線，所以沒有往前探，只是用指尖描過那因長年習武而緊實的線條，像在確認這個人真實地存在於自己懷裡。

        「將軍的心……」她把臉埋在顧清翊頸窩，聲音悶悶的，「比沙盤上的鼓點還亂。」

        「殿下也是。」

        顧清翊側過頭，吻她的耳垂，又沿著耳廓往下，在頸側那處動得最快的膚上輕輕了一下。同時，她探進中衣裡的手再往上移了半寸，指腹過更感的位置。

        沈昭華的子猛地一僵，隨後整個人軟了下來，幾乎完全靠在她上。低從間溢出來，斷斷續續，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甜。

        「顧清翊……」

        她又喚了一次。

        顧清翊沒有停。她用另一隻手托住沈昭華的腰，讓她更穩地坐在自己上，自己則繼續用與手指，一寸一寸地回應她。沒有解她的中衣，沒有觸及自己絕對不能被碰的地方，卻把所有能給的溫度與節奏，都給了出去。

        沈昭華在她懷裡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指尖掐進她的肩，呼碎成一段一段。顧清翊低頭看她——那張總是帶著從容笑意的臉，此刻眼尾全紅了，淚痣被淚光浸得更艷，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觀察到，每當指腹稍稍用力，沈昭華的腰就會輕輕一顫；每當她放緩，那人又會不自覺地往她手心裡送。於是她順著這份反應，再一次壓上那處最感的地方。

        「殿下。」顧清翊的聲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看著我。」

        沈昭華抬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顧清翊低頭堵住她的。

        沈昭華整個人繃緊，隨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低被吻吞沒，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緊緊攀住顧清翊後背的手臂。顧清翊沒有鬆手，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讓她把所有的失控都埋進自己肩頭。

        過了好一會兒，沈昭華的呼才漸漸平復。

        她仍伏在顧清翊肩上，聲音啞得不像話：「將軍……學得很快。」

        顧清翊沒有回答。她只是抬手，極輕地替她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然後把人更緊地攬進懷裡。

        燈芯「啪」地一聲燃盡。

        書房裡只剩窗外透進來的雪光，映出兩交疊的影子。

        誰也沒有再往前一步。

        沒有完全解衣，沒有觸及那絕對的界線。

        可這一夜，她們已經比親吻與擁抱走得更遠。

        顧清翊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

        卻不敢去想，若有一日沈昭華知了真相，還會不會這樣靠著自己。

        燈滅之後，沈昭華伏在顧清翊肩上，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書房裡很暗，只有窗外的雪光透進來，映出一片淡淡的白。

        「將軍。」

        「嗯。」

        「那個陳老七，」沈昭華輕聲問，「今年冬天的寒衣，他拿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