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先放弃。

        接下来，林妧开始细数资本世界的故事。

        其实资本世界的历史很长，Morgan、Rockefeller、Rothschild——资本史上那些最响亮的姓氏，念出来甚至天然带着男的意味。

        钱过每个世纪，桌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女人的名字却始终很少。

        所以      Hetty      Green      才显得特别。

        一百多年前，女人连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席位都买不了，1907年的危机真正席卷华尔街时，她却已经坐到了最重要的那张桌子上。

        林妧越说越神，她喜欢这样的故事，别人听传奇，她总忍不住想：换成我呢？

        齐砚洲和谢承骁看着她，都有些想笑。

        两个男人都承认，他们其实都很欣赏林妧这样的女人，对钱和局势有近乎天生的嗅觉。

        她不会只是站在强者边的女人，她自己就有往牌桌中央走的本事。

        她现在缺的，不过是时间，和一笔真正属于她的交易。

        一笔风险大到足以毁掉声誉，成了也足以留下名字的交易。

        atlas已经让他们闻到了味。

        他们甚至很想看看，她究竟能走到多高。

        可欣赏归欣赏。

        爱护，是谢承骁爱一个女人的私心。

        而对齐砚洲来说，他的私心本就不小，以林妧现在的履历，atlas这种级别的交易原本轮不到她。

        可他觉得她的天地不止于此。

        齐砚洲愿意托起一浪，任她行洲万里，前路无疆。

        林妧说完还有点口渴，见两个人看着她半天都没说话，自己倒先笑了。

        下周就是香港，Bellwether特别权益人会议。

        而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的同盟。

        想到这里，她忽然来了神，从桌上摸过酒杯举起来。

        酒意把她的脸颊染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今晚那些伤心事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对下一局的跃跃试。

        “下周就要上桌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你们不祝我点什么？”

        齐砚洲先端起杯子，同她轻轻一碰，轻声说。

        “祝我们兔子——想要的，尽去拿。”

        林妧眼睛一下亮了。

        谢承骁也举起杯子，三只杯子在半空碰到一起。

        他看着她笑，“那我就祝你，永远有牌可打。”

        林妧笑得更灿烂了。

        她仰把酒喝了，好像香港那张不知坐过多少老狐狸的桌子，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下一场好玩的游戏。

        她不怕，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一杯喝完，她眼波转，在两个男人脸上悠悠转了一圈，忽然生出一种没没脑的感动。

        于是人往谢承骁怀里又缩了一点，绵绵地感叹：“有你们真好～”

        林妧是真心的，她觉得自己此刻十分幸福。

        当然，她也锐地察觉到——气氛烘托到这里，好像正正好。

        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再往下，就该办点别的事了。

        她正仰着脸对谢承骁笑，小脸泛着薄红，今天穿的衣服领口本来就松，一对雪挤出深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