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锤落下。

        堪比达摩克利斯之剑。只不过悬的不是，是间，比悬在更可怕，煎熬万分。

        “新的。”秦槐似乎误解了眼神的意思，贴心解释了一句。

        震动声近在咫尺，的肤似乎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波动。声音其实不大，只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嗡嗡的，贴着肤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在寻找最佳位置。

        “嗯？”

        却被按住了腰。

        “……嗯。”

        “那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什么？”

        “回答我，你怎么办。”

        她被移到了床上，趴着的姿势，女人起下了床。

        许酒侧，瞥见怀情进了浴室，水声响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个物品。她眯了下眼，看清了两样东西的轮廓，瞳孔微震。

        许酒用鼻音回复，她不理解怀情为什么一直在问废话，不痛的话她说自己痛干什么。

        “我今天问你同样的问题。”女人的手碰到大内侧，微微使力，似乎要掰更开。

        “哦。”

        秦槐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建议，她的脑子瞬间清明，警惕拉满。

轻偏中，真的是小脆。

        女人离得近了些，单膝跪在她的双之间，开了些，发出疑惑声。

        她安自己，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被打出感觉，人之常情。

        许酒没傻到直接问的是什么，搞不好昨天的全套就照搬到自己上了。

        开关启动，震动声打破房间的安静。

        许酒心里一紧。

        声音靠近，许酒下意识闪躲，震动声越靠越近，她控制不了的本能反应。

        许酒的手指攥紧。

        “你昨天问我，”秦槐说，“‘不发生关系，如果调到你自己了呢’。”

        秦槐轻轻着肉，纾解疼痛感，虽然手法似乎有些……许酒不知是不是自己感了。

        “都拷起来了，怎么还不老实。”秦槐扬手，抽了她一记。

        秦槐没说话。单膝跪在她间，膝盖着床面，把她的又分开了一些。看不见后的情形并不会比看得见好到哪儿去，许酒连腰肢都僵住了。

        自己的情况她自己知，有细微感觉，但她不知黑色布料会不会透出来，也不知怀情是否发现了什么。

        “你昨天对我的那些啊。”

        句尾不扬，成熟醇厚的音色无端染上压迫感，温水成了冰水，猝不及防冻得人一颤，许酒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光凭这个音色，她就能控制不住想象出对方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