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如一般的上位那样促，秦槐只是收了笑容，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女人翘着的放平，伸直，停留在她面前。

        秦槐觉得她真是个妙人，每次总能在自己预想不到的地方诚实得可爱。就有一种又让人起征服，又惹人疼的冲突感。

        “了。”

        许酒猛地抬，撞上笑的眼睛。

        “你不是喜欢我穿高跟鞋吗。”

        “想要了？”

        高跟鞋往下，挑逗了两下内衣包裹着的浑圆，没多作停留，抵住双之间，尖轻轻点。

        许酒抿了抿，“不知说什么。”

见她还是不说话，高跟鞋的尖在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下巴中间蹭到下颌角，像是在描她的脸型。

        秦槐嘴角动了一下。

        许酒意识到，今晚怀情要的约调似乎和普通的那种不一样。她自己一向是约调和分开，刚才也是这样，但对方这架势显然是要结合。

        “……谢谢。”

        “是。”她承认。

        跪着的人膛肉眼可见小幅度起伏。

        “少装。”

        她俯下，浴袍是深V，领口打开，许酒克制自己的视线不往这里看，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许酒没对视，垂下眼眸，轻轻吐出一个字。

        高跟鞋抵住赤的肩膀，在内衣的肩带上碾了碾――值得一提的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许酒今天穿的是上次对方买的内衣。

        一片死寂。

        “嗯？”

        秦槐心下惊讶，怎么感觉突然乖顺了。不过，乖顺有乖顺的玩法。她从一旁的工箱拿了个新工。

        鞭由口一路往下，隔着布料往里推了推，秦槐看到了预料之中的隐忍表情。

        “……谢谢……主人。”

        “啧，称呼呢。”高跟鞋又用力抵了下，许酒形一晃，稳住。

        她真是很少见这么难搞的年下。

        女人轻笑了声，放柔了声音，但内容不亚于晴天霹雳：“开始吧，自己弄到一次。”

        “主人表扬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谢？”

        许酒一时间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要。”许酒的尾音开始发颤。

        鞭的形状，只是尾端的散鞭由窄小的拍子替代了。

        “奖励你可以用主人的。”

        良久，许酒缓缓抽出背在后的手，搭在自己的大上，往中间去。眼看就要碰到，鞭猝不及防，不轻不重甩在她的侧脸，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基于以前的久远经验，许酒当即决定今晚顺从一些――怀情是个高段位选手，真玩起来，她绝对扛不住。

        秦槐今晚第一次看见对方腮帮上绷着的线条，这是又不情不愿了。

        “……是。”

        “这么急着要？我说让你用手了？”

        秦槐的眼神锁定着她的神情，不放过任何蛛丝迹。

        “诚实。”她说，“比嘴好。”

        秦槐微皱着眉，手腕一转，鞭又敲在她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