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沉沉的她久久没有听到对方的动静，陷入深度睡眠前她还是费力地跟对方交代了句：“要是你不介意尸，也可以别喊醒我。”

        “——我最近都在东陵。”小狗的讯息像续命的解药。

        他起从床拿来纸巾仔细地给她拭。

        程骄阳制止他下一步的动作：“下面没水了，我不想疼。”

        “别说出来。”

        “姐姐......”

兴奋地失控，双手合拢，拇指夹着躁动的结，掌心下是男人暴起动的青。猛地，她被一双手拽起跪在床上，来不及惊呼又被撞进柔的床铺。

        “也没手工？”她诧异地追问。

        程骄阳会心一笑，决定奖励乖狗狗。手交给他，十指交缠，张开或合拢，用指尖陷入，用指腹摩，用指骨碾过。

        “都不合适。”只合适你。

        昂贵的床垫收了颠簸，随后她被整个覆盖住。一张绷紧的弓在自己的掌控下急剧挛缩战栗，肚被高高翘起的箭撞得歪七扭八。

        她嗅到苦涩的腥气，随口问：“这么快，多久没了啊？”

        兴奋的小狗了力，丧眉耷耳，摇尾乞怜。

        如果不是突发意外，这样的高压工作并不能打倒程骄阳。

        之后，低心虚：“最近在加班，没时间。”

        明天外勤，十二点到对方公司就行，她可以放纵一整夜。

        随即她又开始了奖励：“可以用手。”

        急躁的小狗丢盔弃甲，失了尊严。

        月初出差结束后，程骄阳已经加了半个月的班。

        “那好吧，你先去洗澡，一汗臭烘烘的。”程骄阳边说边钻进被子里，打了裹成茧。“我先睡会儿，你可以开浴室的灯，我带了眼罩。”

        公司内的竞标好不容易拿下，可她还不敢调休，生怕一个懈怠下轮的竞岗就败了。

        程骄阳自认是个正值善良的成年人，对炮友没有越界的占有。

        “好姐姐......帮帮我”

        抽动，按压，搓，力比刚刚更猛烈，蓬的活物在被规训。

        耳侧是兴奋的，求饶的，低吼的，高亢的......

        可她知人要允许自己脆弱，允许自己在合理范围里放纵望。

        他抬不起，蹭着她的肩窝不得章法，闷声：“求你。”

        “不想。”想跟你。

        “姐姐......”

        心健康，合度高，服务态度佳的床伴是可以在市场上通的。

        程骄阳变成了黑夜里的竹，窸窸窣窣，一场疾风骤雨把她浇的透。

        好久不见，写一个“我从十八岁就开始跟了你啊”的故事。

        指尖冲刷的让她回神，沉甸甸的，争先恐后从指往外。她哑然失笑：“哎，你这就——”

        被工作折磨的牛另有其人。

        子上泅出的水渍漫到了床单上，蜿蜿蜒蜒往另一低聚。

        她拍了下对方手臂，促：“还要继续吗？”

        子来不及全脱下，程骄阳的手就没入狭窄闷热的空间，先是到了光洁的肌肤，手指摩挲着乱划，掌侧热乎乎动的肉蠢蠢动。

        对方似乎还沉浸在高后短暂的亲昵中，被她语气里的冷意激了下缓缓回神，下意识答：“想……要。”

        她的掌心，手指酸麻，腔的热气却鼓胀得无宣。

        她把手伸进男人衣里，都是汗，分不清哪条沟壑更。微凉的手指刮到何，那块肌肉便会战栗收紧，年轻紧实的肉是富有生命力的，让人上瘾，程骄阳感觉到了自己暴的破坏快要控制不住了。

        程骄阳扑哧笑了，抱住他的脑袋用力了：“果然当牛是会使人失去。”

        这次有五分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