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细细的，还有点江浙口音，咕噜咕噜的，一句接一句地往礼栗耳朵里钻。

        嘴偏薄，形分明，嘴角在不笑的时候自然下垂，但此刻因为带着讨好的笑意而微微上扬，透出一青涩的少年气。

        鼻梁又高又直，山起点很高，在鼻尖微微收窄，线条畅漂亮，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的鼻子。

        他跟在礼栗后，小声着歉。

        但他捂嘴的动作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要闭嘴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憋笑。

        “我就是看到你撞到了太着急了，所以才...”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深秋的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的金色。

        然后她抬起，冷着脸看着何浩楠，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让开。”

        今天穿的红色卫衣衬得他的肤色更白了，是那种瓷白中透着一层薄粉的白，冷棕色的发，额前有几缕碎发落下来，被风得微微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

        何浩楠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本不敢惹她，赶紧松开了握着她的手，侧让开了路。

        走在前面的礼栗听着他这绵绵的歉，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又没那么生气了。

        “我不该摸你的发，也不该吓到你...”

        他的眉形偏但不，带着一种天然的少年感，眉尾微微下压的时候又有一点点酷。

        “可以了可以了，原谅你了，别念了。”

        礼栗停下脚步，转过，瞪了何浩楠一眼。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何浩楠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礼栗侧过看向何浩楠。

        礼栗从他面前走过去，步伐又急又快，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礼栗走在前面一点，何浩楠跟在她旁边，小心翼翼地弯腰凑过来，跟她并排走。

        这人歉的样子，怎么像只错事的小狗在蹭主人的？

楠的手还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她的发里轻轻着，已经把她的发得炸了。

        眼睛是很标准的扇形双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深的棕色，在阳光下能看到瞳孔深细碎的光点，像碎钻一样闪亮。

        礼栗看着他那副稽的样子，嘴角差点没忍住上扬了一下，但她又很快就把那点笑意压了下去。

        两个人并排走在校园的主干上，深秋的风过来，把路边的银杏叶得沙沙作响。

        他的肩膀微微侧着，朝礼栗的方向倾斜，像是在讨好她一样。

        何浩楠听到这句话，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阴转晴，速度快得像翻书。

        他立用手比划了一个关上拉链的动作，两手指从嘴巴左边划到右边，然后捂住了嘴，表示自己不说了。

        何浩楠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立跟了上去。

        礼栗一把抓住何浩楠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