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考到及格的。”他说，语气认真又笃定，“我会很认真的学数学，你等我好不好？”

        礼栗低下继续看资料，“你先自己写卷子，晚点我再来跟你讲题目。”

        王一珩的呼微微一滞，看着她住那颗草莓的样子，看着她嘴合拢时在他的指尖上轻轻过的感，她的嘴很，草莓味的，温热的。

        礼栗看着他递过来的那颗草莓，红彤彤的，她没有伸手接，而是微微张开了嘴，低咬住了那颗草莓，嘴碰到了王一珩的指尖。

        王一珩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握笔的手指上，嗯，他其实本没心思看题。

        “这个考点有些难，你记得多刷几题。”

        “嗯。”王一珩应了一声。

        她看起来好温柔，明明刚才踩着他的踩得那么用力，说些调教的话的时候声音那么冷，用手指搅他的嘴的时候表情那么恶劣，可她现在坐在那，又温柔又安静，像是另一个人。

        冷水冲在上的时候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种从深烧起来的燥热被凉水慢慢压下去，他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

        王一珩伸手握住自己的，慢慢动了几下，着的被他自己得又了几分，王一珩没有继续，他深了一口气，松开手，走进卫生间，拧开了冷水。

        王一珩凑过去看卷子，他坐到她旁边，压住自己又快要控制不住的呼，假装在看题目。

        王一珩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坐在沙发上的侧影，她的背微微弯着，低尾垂在肩侧。

        王一珩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

        等他干发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礼栗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面前摊学习资料，手里拿着红笔，正在低给他划重点，神情专注又认真。

        过了几秒，他抬起，侧过脸看着她：“姐姐。”

        王一珩站起来，跪太久了有些发，伸手撑了一下椅背才站稳。

        礼栗握着红笔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她侧过看着他。

        茶几上放着那盒她带来的草莓，已经洗过了，装在玻璃碗里，红彤彤的，看起来甜丝丝的。

        他把卷子放到书桌上，然后低看着自己那还不太听话的，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后的粘腻，沾在他自己的和礼栗脚踩过他时留下的细微感。

        礼栗抬起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上停了一下，“收拾干净了？”

，端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挂在眼边缘，摇摇坠。

        王一珩正看着她，那双圆的眼睛里盛着倔强，亮晶晶的，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礼栗慢慢嚼完那颗草莓，然后拿起红笔，在学习资料上画了一个圈，又写了几行批注。

        礼栗收回目光，“先把卷子完，再谈及格的事。”

        嘴里还有礼栗手指残留的感，王一珩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睁开眼。

        王一珩伸手用拇指把那滴蹭掉了，手指上沾着一层的黏腻，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蹭在了自己一片狼藉的背心上。

        王一珩低重新看那题，嘴弯了一下，嘴角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的余光扫到茶几上那碗草莓，伸手拿了一个，递到她嘴边，“姐姐，我喂你，好不好。”

        “嗯？”

        他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低下假装在看卷子，耳朵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