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珩被她拍得微微偏了一下，愣了一瞬，然后侧回看着她。

        两个人下一片狼藉，黏腻的感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混着王一珩的和她自己的，把她的裙摆和他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礼栗撑着王一珩的肩膀从他上站起来，膝盖跪太久有些发麻，她扶着沙发扶手站定，低看了一眼裙摆和底上那些狼藉的痕迹，又抬看了一眼还黏黏糊糊不愿意动弹的王一珩，“快点的。”

        礼栗松开了着他脸的手，直起来。

        王一珩的小腹上散落着白色的，有些已经沿着肤往下淌，过肚脐，她的裙摆上了一大片，底更是完全透了，深色的水渍混着白浊的痕迹，看起来暧昧又凌乱。

        王一珩仰着看她，眼里还带着高后残存的迷离，他顺着她的目光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些白浊的痕迹，又抬起看着她，嘴微微弯了一下，声音沙哑又糯，“姐姐…”

        王一珩还在高后的余韵里没完全回过神来，听到她的声音，那双圆的眼睛看向她，眼里还氤氲着一层水光，眼尾的红尚未褪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慵懒又依恋的黏糊劲儿。

        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礼栗低看了一眼自己间一片狼藉的裙摆，深色的水渍混着白浊的痕迹，从大内侧一直蔓延到裙摆边缘，黏腻的感贴着肤，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伸手推了推还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的王一珩，力不轻不重，“快点起来，去洗澡。”

        王一珩哼哼唧唧靠过来想要搂着礼栗的腰不让她起。

礼栗也趴在他上，额抵着他的肩膀，呼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礼栗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然后弯下腰，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

        “姐姐…”王一珩开口，声音沙哑，尾音拖得很长，舍不得离开，“再抱一会儿…”

        王一珩深了一口气，终于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站起来的动作有些仓促，膝盖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低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些白浊的痕迹，耳又了几分，不敢再惹她，低着快步朝楼梯走去。

        礼栗抬起手来，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听话一点，”礼栗有些不耐烦了，再晚点回去王意舒又要问了，“你自己去洗澡。”

        “去收拾干净吧，乖宝宝。”礼栗说。

        礼栗弯下腰，手住了他的两侧脸颊，手指微微用力把他脸上的肉往中间挤了挤。

        她撑着他的肩膀直起来，低看了一眼两个人之间的狼藉。

        王一珩被她得嘴巴嘟起来，像一只被住了腮帮子的小狗，眼睛圆溜溜地看着她，既无辜又带着几分隐约的兴奋。

        王一珩被她着脸，嘴巴嘟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混不清地发出一个嗯的音节。

        ......

        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隙挤进来，落在凌乱的地板和茶几边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