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澳门赌场的个中利益牵扯不只是金钱…他蓦然想起雷耀扬曾跟自己说过,三联帮找过东英谈合作的事。
“乌鸦哥。”
抬手扶了扶眼镜,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笑意:
雷耀扬转
,睨那下山虎一眼,又无视他存在一样,跟骆驼转移话题,说起大陆那
生意进展顺利的事。
“那我就只能祝他福大命大了。”
“听闻当年山鸡协助陈浩南击杀靓坤,雷功出钱出人,对他恩深似海。而他作为三联帮的堂主,不可能一下子撇得清关系。加上今年的选举就快结束,如果雷功入选委员席位,再从山鸡那边入手,联合洪兴对付我们的话———”
“呵,能这么快拿到何家新赌场的经营权…算他蒋天养有本事。”
骆驼瞥这后生一眼,表情和善,调门却高起来:
“前两年,三联帮就想借我们的势力入
霍家的赌场。”
“今天高兴嘛!”
雷耀扬将
长雪茄搭在烟缸边缘,抬
时,瞥见
猾的骆驼收敛起笑意,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他表面说要发展两地旅游业不过是幌子,其实是看中澳门博彩业好久,只是一直没有适合的机会而已。不过我猜,他提议通航的实际目的,是方便台湾赌客快速过到到澳门好大捞油水,更可以趁机
住一些嗜赌政要的把柄。”
雷耀扬顿住,一脸意味深长地看向骆驼。对方眼尾微动,品
一口手中雪茄,向他若有所思
:
不过才午后时分,骆驼在早茶已经喝过一巡,一张老脸被威士忌熏得发红,古惑
不禁面
难色,小心劝阻:
“不过所幸雷功当年并未当选立法会委员,后来同蒋天生也并未谈妥,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直觉
锐如奔雷虎,也猜测出骆驼此刻所想,说出心中忧虑:
“如果蒋天养看不清时局要与三联帮合作——”
高大男人难得西装笔
出现在人前,模样无比周正,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去相亲。质感极好的面料上还挂着些水珠,像是淋到雨。
“这点酒算什么?
碎喇!”
老人义正严辞明确态度,雷耀扬同古惑
目光相投,两个人也不再多话。正思索蒋天养步步为营的后续计划时,门敲了三下,又进来一人。
自从拆除曹四这个定时炸弹后,如今香港地祥和一片。
“我在泰国银行的朋友查到,年初时,蒋天养已经陆续转移大
分资金到国外。我想…蒋家在红港的产业也还有不少,现在就独剩他一个仔,不可能不
不顾。”
“我去年是听曾探长提起,雷功在饭局上谈过想要让台湾和澳门飞机通航的事。”
今早,得知主权交接仪式现场观礼名单有自己大名,骆丙
着实喜出望外。说话间,他又放低手中透水晶古典杯,示意一旁的古惑
为自己加冰倒酒。
“依我看,蒋天养接手社团只是时间问题。老
,你怎么打算?”
“洪兴拿到澳门何家新赌场的经营权,指定代表人,姓蒋。”
“今天要是没恰巧穿这
,恐怕还要被拒之门外喇。”
“但澳门街形势太复杂,不仅有四大家族、
国集团,还有大圈帮和那班高官扎堆,我们香港的字
不过是在那边混口饭吃而已,哪有那么大本事让他们进来插一脚。”
已经进入五月,回归在即,任凭三合会曾经再如何嚣张,今后都要夹起尾巴
人,立场问题更是能否继续安全生存的风向标。
雪茄吧私人包厢内,袅娜烟云弥漫,高希霸的杏仁香在空气里摇摇
,不过肺也令人迷醉。
“阿
,来你的店还真是麻鸠烦。”
“不过他一向同他大哥不对盘,就算回来接手社团也无妨,反正我们的目的都差不多达到。”
乌鸦见几人都穿得周正笔
,又抬眼环顾包厢豪奢装潢,一面打趣细佬,一面拿起雪茄剪手法
不冷不热的一句问候说完,他折起手中报纸,规规整整叠放好摆在一边。
“加上还有两年澳门也要回归,东英不适合同他们有牵扯,最近连台湾我们都要少去。”
“龙
,已经第四杯了…”
电光闪过,照亮报章上本地新闻板块一隅,是和合图新任坐馆扎职的消息。
“其实蒋天生与他谈不拢也是情理之中…一码归一码,外省帮进台湾都好艰难,台湾帮想进来插支旗哪有那么容易?”
见状,古惑
起
去迎,又即刻吩咐人拿来干净
巾替他
。
长发男人无奈,也只好拿起冰钳。冰块“哐啷”落入杯中时,坐在对面的雷耀扬挂掉电话,神情不悦:
“我不想东英太树大招风,还想多食几年安乐茶饭喇……”
“别来无恙啊,程少。”
“今天为止,泰国房价已经连跌四个月,泰铢二月开始大幅贬值,当地许多富商的
家都一夜蒸发。前几天新闻上报
,泰国政府又动用资金干预外汇市场,不过嘛…情势实在不乐观。”
听到洪兴和这姓氏,骆丙
果然对面前的酒兴致恹恹。一口烟暮复起,似一
屏障遮蔽男人琥珀色瞳眸,他眉心微蹙,与二人聊及自己近期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