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才不会承认那个没有誓言的婚姻，乌拉斯人的理观念就和他们邪异的信仰一样下无耻。

        不待他说完，艾拉蓦地深一口气，一砸向了镜面。冥神使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银镜霎时剧烈震颤起来，扭曲的波纹在镜面上翻涌回，一阵白光闪烁过后，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我可爱的命运之女……你怎么变得和战神使者一样鲁莽冲动了？”穆德安的声音自影影绰绰的虚空中传来，语气略显无奈，“看来属于他的那一簇枝杈过于茂盛，需要好好修剪一下才行。”

        卢因沉许久，方才缓缓开口：“我曾获得过轮回之神的指引，错以为天意站在自己侧。但如今，神明的使者已不再回应召唤，命运的偏袒也将跟随你而去。所以唯独此事……你大可放心。”

        “我很清楚你不是她。”卢因语气平稳地打断了她，银色的睫在水雾中闪动，“命运的安排往往有其不可阻挠的因果。轮回之神见证了你的判决，仪式过后……我便是你的人。无论是作为丈夫服侍妻子，还是作为隶侍奉主人……都无可非议。”

        神明。启示。预言。

        “按你希望的那样使用我。”被她压在下的男人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注视着她，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行使你……应有的权力。”

        那些词语如同沉重的石块接连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映照出她日前经历的真相。一切都像是被心编排的剧目，而她，不过是其中一个被纵的牵线木偶，静候着幕布升起，坠入早已织就的，名为命运的罗网。

        她感到的一分仍在水里浮沉，另一分则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拥揽着，贴近了那结实的躯。的肌肤传递出一灼人的热度，裹挟着下的某个位也逐渐升温发，开始不自觉地朝着更为炽热的方向递送过去。

        迟来的羞耻快要把她淹没，艾拉干涩地吞咽了一下，间像哽入了一团燃烧的火种：“反、反正你不过是认错了人，把我当成母亲，才……”

        烛火在银镜上投下一抹动的荧光，艾拉紧盯着镜中的景象，一漆黑的影自镜面深徐徐浮现。

        艾拉捂着额环视四周，脚下一片虚无，宛如白雾笼罩的湖面，显然自己已经成功来到了神空间。在这里，她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的全力量，但她将要面对

        艾拉用力睁开眼，与泼进眼中的水珠搏斗了一番后，终于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眼眸。水波在二人之间漾开合，一声短促的闷哼自卢因畔溢出。

        她这才发觉他们正相当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男人的背脊贴靠在倾斜的石上，宽阔的膛紧挨着她的下巴，而自己昂起的物什不巧抵上了他的，鼓胀的端在池水中暧昧地过他间柔的凹陷，差一线便要拨开那丘壑。

        “命运之女啊，你终究还是无法抵御命运的召唤。”穆德安笑地望着她，“将天平的砝码握在手中，亲自惩治罪恶的感觉可还过瘾？”

        “呃……”艾拉手足无措地向后仰去，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不久之前那场放纵的交合。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暴地打开他的入口，又囫囵吞枣地将其捣弄至血肉模糊，只觉得当时的行为草率至极，本就食不知味。

        “轮回之神？”艾拉倏地想起那个在她脑海深呢喃的声音，自她散去那力量后，他便再未主动显现，“你是说，那面镜子里的……！”

        热的花轻啜着她蓄势待发的硕，枯竭的魔力将会在这里得到餍足的恢复。既是舅舅又是兄长的男人拧起了眉，将压抑的息吞咽入腹，她脑中满是白日里那些长老的劝诱和谗言——给王一个继承人吧，乌拉斯的树脉油尽灯枯，荒漠已是穷途末路……

        穆德安的笑容微微收敛，目光在她滴水的发梢和酡红的脸颊上逡巡，像在观测某种细微的转变。“你无法审判命运本。”他叹息了一声，“不过我很高兴，你终于对我产生了一些……兴趣。”

        “不错，那正是神的启示。”男人的神色稍显意外，冷锐的眸光随即暗淡下来，“命运之女将种子带来荒漠，绿地的公主会是大地的主宰……呵，祂的预言向来不作虚诞。”

        “别装糊涂了！”艾拉羞赧地攥住了那面镜子的边缘，纤细的指节隐隐发白，“就算他真的罪无可恕，也不是你利用我来作乱的理由。你并不像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个旁观者！”

        ***

        一种遭人算计的愤懑油然而生，艾拉仓促地站起，只想立刻回去找那神使对峙，却在扭的瞬间失去重心，入水中。热气腾腾的池水顿时没过肩，呛得她不住咳嗽。

        她朝后缩了缩子，不自在地发问：“你当真已经放弃进攻阿瑞利亚了？之前针对格利泽发起的突袭，不正是为了夺取更多的水源与耕地？”

        对于阿瑞利亚人来说，只有在树下缔结神圣的誓约才能被称为真正意义上的结合，可他那副唯命是听的模样足以让她脑发蒙，浑的血都在那一刻冲向了下。等她回过神来，的已经不轻不重地碾过了他的口，把两肉挤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