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林缘，早点回家。”

        秦夏摆了摆手，“那不是别有一番风韵。你要明白，找一个好看的，我问你你喜欢她什么，你只要给我看一眼她的照片我就懂了。”

        “边？”秦夏听完直接瞪圆了眼，差点从椅子上起来，“等等，你说的‘边’，是我理解的那个‘边’吗？”

        沈渡一愣，“不是说……”

        荆棘图案的墨色线条蜿蜒缠绕着腕骨，带着几分凌厉与隐秘。正好覆盖着一浅浅的肉色疤痕，江蕴放下巾，手指轻轻碰那片肌肤，还隐隐有些作痛。

        “姐们，事已至此，你告诉我你喜欢她吗？”

        直到被林缘的消息打破。

        林缘脸都快烧起来了，只能勉强点了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她还说是为了让我放心，说她很健康……”

改变主意了，喊她早点回家。”

        “那行，你告诉我――你喜欢她的外表吗？”

        她用手指又了几下，直到那片肤泛红，隐约渗出些灼热的感觉。疼痛慢慢从腕间传递到心口，冷水冲在手腕上，水声持续了许久。

        林缘咳嗽了两声，目光闪躲，低嘟囔着，“一些……嗯，边的照片和视频。”

        “不是，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这是要演《24个比利》吗？神神叨叨的。”秦夏用手肘戳了戳林缘。

        “我不知啊，”林缘思考了一会，“我跟她也不熟啊。”

        “长得确实不错，但是格太恶劣了。”

        “就今天吧，地方你定。”

        “我们现在只需要试探一下她的人品，目前看来不咋滴。要不你还是问问她想骗你多少钱吧！”

        秦夏立刻嫌弃地把她推开半尺，“别恶心我！你肯定有鬼，如实招来，坦白从宽！”

        林清澜没再理会，转走回房间，背影窈窕，裙摆轻轻摆动，留下一句话：“大不了咱们换个时间继续，多大的人了。”

        林缘撇了撇嘴，有些闪烁其辞，“额，其实吧，我有点搞不懂江蕴想干嘛……”

        怕女儿看出自己忽然的关心不对劲，被吓得不敢回来，沈渡又特地加了句诱饵：“妈妈们想跟你聊聊银行卡的事。”

        沈渡看着她的背影，咙一阵干涩，伸手拿起手机，气顺势转移到了女儿上。

        秦夏眼睛瞬间亮了，“什么东西？快说，别藏着掖着！”

        “怎么了？不是刚聊过了吗？”秦夏挑了挑眉，一脸笃定，“她不是想凿你，就是想骗你，要不就是凿完你再骗你。”

        “一边去吧！”林缘瞪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要说点有建设的话呢，结果还是损我！”

        林缘差点被这话噎住，“你说话也太糙了吧！就不能是…我那个啥…人家，”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听不见了，“就是她约我见面…她还发了点东西，奇怪的。”

        洗去医院那让她心烦意乱的消毒水味，江蕴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巾着发。水汽在镜面上氤氲成一层白雾，她伸手抹开一片，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左手腕内侧的纹。

        “打个嚏也能怪我，大王，听家解释啊！”林缘夸张地趴倒在秦夏肩，装模作样地撒。

        秦夏哈哈大笑，“这才是好建议，你不信就算了。她不是约你见面嘛，你去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