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你觉得你们有能力杀了我们？”

        男子痛的着气，看这几人的装扮像是从西域过来的商队，但商队为何手如此了得？

        “水羊，那这些波斯人是怎么回事？”叶觞抬看了眼被吊着的两扇：“那又是怎么回事？”

        啊！

        “不瞒官人，我们真的是水羊，这里是我们的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急急的响了起来。

        男子的惨叫让那

        “说，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作甚？”叶觞叫柳无依呆在后方，自己走了上前。

        男子疼的出了一冷汗，他气吁吁，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显然脱臼了。

        男子感受到拂面的棍风，闭上了眼。

        男子仍是抿着，拒不开口的模样。

        两位老者一脸惊讶，不过迅速隐退，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他们和周围所有老弱妇孺全了膝盖，瑟瑟发抖，像被钉在了地上，本爬不起来了。

年轻男子，用匈语问。

        ……

        “你怎么知？”

        “我们，我们……”老妇再次支支吾吾。

        “哪个？”

        “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们吗？说，你们是什么人，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全杀了。”叶觞的气息陡然冷了下来，这一群都是年轻的天元，还有波斯人，东躲西藏吃人肉，她怀疑是一群逃兵。

        “说，我们没时间与你们费口。”

        “我是他爹。”

        “你们是什么人？”

        “不是问这个，你们是谁。”

        死到临还敢口出狂言，年轻气盛的少年自然忍不下这口气，他们几下乱棍把在场的人都打趴下，见一个个凶神恶煞，毫无惧意，叶觞对他们的份更加好奇了。

        “你还好吗？”她对被扶起来的年轻男子问。

        话音未落，叶觞替这些人补充：“南场？”

        “别杀他，求你们了，不要杀他。”

        “你们又是什么人！”

        回应叶觞的还说沉默，叶觞挑了挑眉，骨还的，这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什么，她给涞水使了个眼色，涞水明白过来，抡起棍子向男子猛地砸去。

        “这是我儿从里带回来的。”

        年轻男子似乎不愿领她的情，冷冷的哼了声，捂着被拧脱臼的手着气。涞水走上前，在男子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抓住男子的手臂用力一掰。

        见状，叶觞眉紧皱，但还是收回了手中的长剑，少年们也跟着什长收起了长棍，只不过依旧警惕的护在叶觞和柳无依周围。

        叶觞剑锋一转，再次对准被按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她发现只要弄这个男子，这些老弱似乎会非常纠结，而且往往会开口。

        “南……”

        啊！

        棍子应声停在半空，涞水侧目，只见一个老汉从旁边的蒙古包中钻了出来，一路匍匐过来，跪趴在叶觞跟前，哀声：“求求几位官人，不要杀他。”

        “放开老子！”

        “我们是水羊。”

        “杀不了又如何？有本事你们杀了我。”

        叶觞对少年们使了个眼色，顿时，惨叫声响了起来。

        “说实话！”叶觞突然抽出自己的长剑，剑指老汉的咽。

        “你有资格问我们？兄弟们，宰了这群羊，他们的东西都是我们的。”年轻男子突然大喊。

        老汉似乎被唬住了，剑锋抵住咽，他一歪倒在地，反应和方才一骨的年轻男子迥然不同。叶觞盯着他，这时，又有一个老妇颤巍巍的走上前，同老汉一般匍匐在地上。

        这位年轻男子子十分刚烈，即便力气敌不过涞水，却还是嘶吼着试图挣开涞水的长棍。

        叶觞眉轻蹙，难不是逃兵？那为何这里会有如此多的波斯人？且方才老汉纠结的神态自然没有逃过她的法眼。

        果不其然，两个老者立刻开口了。

        这个问题对老汉来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老汉看了看地上被制住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周围的老弱病残，随之又看向了潜行什一众人。纠结半晌，老汉缓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