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闻言微微松口气，打着方向盘远远就绕开了。

        后院守门的是他们自己人，陈虎打开车窗了个脸，对方当即笑：“哥你可算回来了，再不来豹哥就要在这宅子里憋坏了，天天嚷嚷着要回赌场呢。”

        段天边抽回手，“你会脱，那你自己来。”

        --

        “行。”陈虎点，又扔了包从赌场顺来的雪茄给他，叮嘱：“看着点这里，别随便放人进来，也别睡太死了。”

        “是要为个不重要的人，翘起屁挨一晚上。”

        “好嘞哥！”

        *

        他手指绕着段天边的轻慢地搅了一圈，“还是干脆来赌赌他今晚的运气？”

        带早在刚才就被他自己解开了，随意扔在地板上，西装比例尺寸都剪裁得极好，往上是男人漂亮窄劲的腰，坚实的腹肌肉充满了力量感，往下则是微微绷着的禁区，段天边只瞟了一眼便别开视线，抿去找那颗藏着的纽扣。

        他拇指随意压在段天边上，摩挲了几下才抵进去，用了点以前在床上她时常用的技巧，轻松撬开她的牙关，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去，摸她的上颚，夹她的，淡淡：“我没什么耐心的，段天边，最后再给你次机会。”

        偏偏那颗扣子像是存心设计得让人找不到，段天边弄了半天，额上汗都快出来，圆圆扁扁的东西没摸着，倒是把那被布料包裹着的摸得一点点鼓胀起来，凶巴巴地出一个轮廓。

        段天边顿了三秒，才伸手摸向他的子。

        冷冰冰的一句，别说是调情，连说句话的意思都没有。

        十七在她轻啧了声，下一秒就捉住她不得章法哪里都敢乱的手，“子都不会脱？”

        十七没什么情绪地盯着她，壮赤的上半弓着，抬高她的下颌，“怎么，反悔了？”

        他们现在虽然算是跟着儿在栾家扎了，但行事作风还是得低调些，见不得光的人和事最好少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以免被注意到。

        快到栾家时，陈虎脑子里还在想路上碰到的警车和那个着手铐的富二代，总觉得背影很熟悉，敲着脑袋啧了好几次，偏偏想不起来。

        陈虎看了眼，“往后绕，从后门走。”

        十七半着上撑坐在床沿，看了眼窗外，随即又眼神疏疏地半垂下眼，望着蹲坐在他间僵着不动的人。

        陈虎指挥着黄把车开进后院的停车场，拐弯时刺眼的车灯恰好照向不远的别墅楼阁，然而那光只是一晃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剩下那片残酷的，照耀着傅子琛也照耀着所有人的月光，穿过高高的窗，落在地板散漫凌乱的衣服上。

——这是段天边消失的第四个小时。

        前的庄园比想象中还要大，灯火通明，黄从十岁起就在赌场摸爬打，烂泥潭和纸醉金迷的地方进得多了，对这种贵气亮堂的地方却有些畏避，犹豫地放慢速度，“……虎哥，从正门进吗？”

        他淡声命令：“发什么呆，解开。”

        “好像就在前。”

        “这小子，”陈虎无奈，“不是他自己吵着要跟着儿吗，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