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点
,气鼓鼓瞪他一眼,又很快错开眼,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和心上人闹脾气的样子。
周述低笑,看着她,倒有些认真:“那公主要不要选我作驸
?”
“公主是觉得……不够?”
外
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时辰。
“面首?那公主要养几个?”
她眨眨眼,细细掰着手指,故意
:“十个!”
相思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不舍,手里还抱着那缸小金鱼不撒手,没有看他。
“公主放心,我已经责罚了五弟。”周迹忽然
。
她怔了怔,心下倏然一紧。
只可惜,
份有别,她自己也不知
未来会如何。
“没、没有……”她于心不忍,偷偷端详着周迹的神色,“太多了,那、他还好吗?”
屋里点着灯,檀香缭绕,光影落在她脸上,映出淡淡倦意与冷清。她对他,其实
陌生的。他恭敬,守礼,谈吐周正,俨然一个人见人夸的世家公子。
周述起
:“我该走了,明儿再来看你。”
其实周迹最懂琴,有一次他来探望她,恰巧碰见她临窗抚琴。他站在一旁凝神听着,末了还能与她谈论一二,互为唱和。
周迹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下,相思一
即离,像被
了一般迅速收回,双手背在
后,眼神也移开了。
他穿着便衣,脸色倒是不错,只是后背和左大
上隐约看得见绑着厚厚的绷带。
“无礼?”
他与她说话总像是在陈述军令失误,公事公办的样子。
周迹探望相思时,不断说着是他们周家的疏忽,尤其是自己和周述保护不力。
她又羞又急,脸红得像熟透的枣子:“我才不要你赖着我!”
“若你选我作驸
,”他接着
,“那便不是无礼了。否则……”他眼底染上些笑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们这算什么?
夫淫妇?”
可她偏偏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就像是面对夫子,纯粹的琴音交
,波澜不惊。
“我没有!”她羞恼不堪,红着脸大喊,“坏
!”
“打了一百军棍。”他语气平静如常,“他护卫不周,理当受罚。”
她站在门口,磨蹭半晌,还是不敢开口说那句“你把衣裳掀起来我看看”。
“哦?”他撑起上
,目光灼灼,“怎么个坏法?”
周迹也没往心里去:“他还在军营养伤,改日等他回府,我让人送你去。”
“什么?”相思登时坐直了
子,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晃,
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却丝毫未觉,“一百军棍?”
“你本来就是。”她低声嘟囔。
“公主受得了这么多男人?没事儿,公主也可以把我当十个男人来用。保证在床上把公主干得要死要活得。”周述说这话时,声音不轻不重,还带了点懒洋洋的吊儿郎当。
“是不是……是不是我推得太重了?”她手忙脚乱地上前一步,眼神有些慌乱,“你快坐着,我看看你的伤。”
周述先开口了,笑意带着点调侃:“我这回可真是伤着了。我四哥那脾气你知
,一百军棍下去,不打断
也差不多了。我要真瘸了,可就赖你一辈子。”
相思从未听过这样的话,既轻薄,又大胆
俗,脸上猛地涨红,抬手便去推他一把。却不曾想,他背后不远便是墙,肩胛撞上那冰冷墙砖的一瞬,他
子一顿,眉心拧了一下,像是压抑住什么疼意般,呼
轻轻地沉了一拍。
话未说完,周述已反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动作不疾不徐,却又格外自然。
相思摇摇
,没怎么说话。
她一时语
,只得转口:“不要。但是公主是可以养面首的。”她撅起嘴,抬起下巴,骄矜
:“你便
我的面首罢。”
话是这般说,但等真见着周述的时候,相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了。
“你才是、才是……我不是!”
她一下子语
了,像被人点了
,只剩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想骂人却找不到词的模样。
她一怔,别过
去,半晌才小声说:“你……你明知
我是你嫂子,还、还对我、无礼……”
他却笑得更欢了:“那你当时有没有喜欢我亲你?”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
,温热的气息轻拂她
“为何?我又不是坏人。”
她宁愿眼前站着那个对牛弹琴的坏
,不光不懂琴,还总爱拿话呛她、气得她翻白眼的坏
。
“你若不喜欢,”他微微靠近,声音低哑了些,“怎会不推开我?”
“我去看看他。”说着站起
,动作太急,绣鞋才落地,便一个踉跄。
“无妨。”周迹说得轻描淡写,“
外伤,公主毋须挂心。”
“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