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上立的珊瑚珠，力不轻不重。

        周述低，带着哑哑的息，在她耳畔糊地低语：“乖，我在。”

        声音像是勾魂的咒，带着压低的情绪，轻得像风，却绕在心尖上，怎么也散不开。

        她怔怔地望着他，眼神像一汪受惊的泉，漾着慌乱，带着点呆。

        而那异样的感觉，也像那泉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经四肢百骸，让她手脚都酥了。羞耻与惊惧交织，她像丢了思绪，只能任他抱着、亲着、着，像是在一个下不来的梦里浮浮沉沉。

        她不知那吻何时结束的，只觉得被亲得发红发麻，口热得发胀，心里像是有什么被抽空了，轻飘飘地被他一把抱起。

        周述打横将她抱在怀中，步履稳健地朝回路走去。

        她的低着，可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

        周述似有所觉，低瞥了她一眼，见她倒不是多么伤心难过，嘴角一勾，眉眼里透出一点溺和打趣：“你方才很乖。”

        “是你欺负我！”她立刻炸一般，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羞恼得几乎想从他怀里下去。

        “嗯。”他答得理直气壮，“我就喜欢欺负你。”

        “我、我让你四哥打断你的！”

        “没问题。”他低笑，“我亲自带你去见我四哥，只要你舍得。”

        “舍得！舍得得不得了！”

        他偏看她，目光静静的：“你可别后悔。”

        “死都不后悔。”她哼了一声，眼睛别到一边，心却还是乱得像拨乱的琴弦，本收不住。

        周述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回去的路上，车里两人相对而坐。

        车一个轻微的颠簸，相思的无意识地挪动了一下，立刻牵扯到伤口，倒了一口凉气。

        周述弯下腰，微微探：“我再看看你的伤。”

        “不要你看！氓……谁准你乱碰了！”她躲开他的手，气咻咻的样子。

        “刚才动那一下肯定很疼。再说，你别我都碰了，怕什么。”周述眉一皱，眼神顿时沉了些。他伸手过去不容分说，相思拍着他的胳膊，小声骂骂咧咧：“坏，无赖，色鬼，坏人，混球……”

        “还有别的词儿吗？骂来骂去就这几个，听着腻味。要不……我教你几个新的？学不学？”

        她心如鼓，别开脸，声音却弱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憨：“反正你就是色鬼！老色鬼！”

        “我老吗？干嘛色鬼前加个‘老’字？”

        “就是‘老’，老色鬼，老浪！”

        “行啊，”他声音低了些，贴近她的耳边，“正好刚才没色够。现在继续。”

        “你讨厌！”她耳尖发热，扭过去避开。